“姐姐快去忙,這裡有我和我娘,出不了岔子的。”
“我得先去老夫人那邊一趟,很多事情要叨教,表妹就先替我在靈堂這裡儘儘孝吧。”
激起一陣瀲灩的火蛇。
在榨乾喬清舒最後一點操縱代價後,柳婉兒在蕭承言的默許下,一刀將病中的喬清舒捅死在鳳榻上,代替了喬清舒的位置如願當上南昭皇後。
“娘小聲些,另有丫環小廝在,莫要讓人聽了牆角去。”
“母親亡故俄然,又是淩晨出的事,這會子雞還冇叫,我也方纔差人報喪,還是姑母表妹仁義,竟是第一個到的,也不枉我母親昔日裡那般照顧你們,真真是磨難見真交呢。”
柳婉兒吃力拉扯了母親的袖子小聲道,
說著就將手裡一打冇花開的紙錢塞入了柳婉兒手裡,淒淒道,
揩了幾下眼淚徐碧雲冒充哀歎道,
喬清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為何要哭,她母親底子就是假死。
她的親爹和徐碧雲偷情數年,徐碧雲不甘心冇名冇分,也不甘心為妾室,偷偷給母親下藥長達一年,最後母親纏綿病榻不久後歸天。
喬清舒冷眼瞧著這對做戲的母女,眼裡翻湧著滔天恨意。
丫環臨冬眼睛早已哭腫,跪在喬清舒身後低聲安慰道,
“現下真是不巧,二爺南下公乾,老太太病著,大房三房又希冀不上,事情都堆在你一小我身上,好女人,可要累著你了。”
說罷暴露一絲嘲笑,抬腳繞著那屍身對勁輕浮的繞圈,嘴裡嘖嘖不斷。
宿世,她母親確切死了,死在那黑心爛肺的姑母徐碧雲和親爹喬濟洲之手。
隨即又淬了一口罵道,
喬清舒臉上暴露哀思神采,
徐碧雲低聲白眼輕視道,
“姑母,這會子人手不敷,你得幫我去淩安街買五十桶生絲麻布,五十桶生眼布,三百匹黃紗白綢布,三百匹亞光孝絹。另找對街的趙生裁縫鋪的趙裁縫帶人來,籌辦在西配房裁入殮的衣裳和各房的喪服,每人一件白唐巾,一件白直綴。”
喬清舒望著那張圓圓靈巧的小臉,壓抑著心頭出現的一陣噁心,回身拜彆。
柳婉兒則是與喬清舒的夫君蕭承言在婚前就勾搭上,暗中輕易好幾年還偷摸生下一子。
雖卸了脂粉釵環,但還是看得出膚色白淨,眉眼含春,眼角幾道淡紋,但不掩風騷。
“哎呀,我念著姐姐,隻想從速過來瞧瞧,一時太焦急,竟冇留意這些,是我粗心了。”
徐碧雲現在三十出頭,姿容嬌媚,此時身上披著一件海棠色暗花蜀錦夾襖,腳上一雙快意金絲織斑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