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
薄靳言輕抬眼皮,“有事說事。”
“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薄靳言的人,你也敢動?”
曾父頗顧忌地看向薄靳言,一時候也不曉得該如何應對。
薄靳言剛將手機貼在耳側,曾煒那些不堪入耳的漫罵聲就傳了過來。
喬星純用力地咬著唇,痛苦地將頭深深地埋入膝蓋間。
“曾總打的一副好算盤。”
“薄總脾氣中人,曾某佩服。”
但是他好似人間蒸發了普通,不再過問她的任何事,也再不見蹤跡...
至於對方是甚麼樣的人,薄靳言向來不在乎。
走進洗手間後,身材的力量就像是刹時被掏空,她背靠著門板,無助地蹲在了地上。
曾煒便跳下了病床,抬腳朝著被迫跪在地上的喬星純臉上踹去。
喬星純連聲回嘴,寄但願於曾父能夠講點事理,放她拜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