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指探出,拭去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珠,把沾上淚珠的指尖湊到本身唇邊,張嘴悄悄吻去上頭晶瑩的淚水。
怪不得渾身痠痛極度不好受,壓了她一個早晨,第二日醒來她的身子能好受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側臉看向一旁,正要把他推開,卻不想麵龐剛側疇昔,視野便對上他深幽的目光。
就如同他一樣,抱著這個女人的時候,隻要一想到她也曾經被那幾個男人壓在身軀下,他就怒得想要拿劍去殺人。
如果不是他對本身做過這麼多可愛的事,若璿必然會被他磁性的嗓音給迷去了心魂,但是一想到他那些卑劣的行動,對他便隻剩下滿滿的討厭。
窺測到她眼中的慌亂,夜清影淺淺一笑,曉得本身疇昔那些行動確切嚇到了她,特彆是昨夜。
粗·壯的胳膊又收緊了幾分,把她緊緊監禁在懷裡。
從窗外滲入的陽光落在軟榻上,照出了一片旖·旎的風景。
堂堂一國小王爺,要甚麼女人沒有?為甚麼非要如此逼迫一個出身於煙花之地的女人?他對柳如月的喜好真有這麼深厚嗎?
鹹·鹹的,澀澀的,是她內心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