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從老爺這麼多年,還沒有見老爺這麼起火過,現在他又來這裡,哪怕身邊的柳如月有點礙眼,可他還是有幾分嚴峻,不曉得老爺會不會想起剛纔的事來獎懲他,是以就連螃蟹爬到臉上也不曉得。
夜清影沒說話,剛纔所流露的那句心聲已經讓他煩惱不已。
她甚麼時候見過夜清影如此寒微的一麵?他清楚已經喜好上若璿,哪怕對方的心不在他身上,他仍然泥足深陷,這還是她所熟諳的阿誰高高在上、倨傲非常、從來都是信心滿滿的夜氏老闆夜清影嗎?
他是怕老爺還因為之前他扶了夫人一把的事情而指責他,當時候老爺過來時,那一身的寒氣以及一雙較著寫著妒火的眼眸,早就已經深切在他的腦海裡。
若璿昂首瞟了她一眼,便又無所謂地撿起蝦子來:“我都不急,你急甚麼?彆管他,我們把蝦子拿出來讓廚子蒸了吃。”
“那我要如何才氣讓她承認?”他當真問道。
那幾隻螃蟹爬到他脖子上以後,沿著他的脖子往臉上爬去,可他卻完整不管不顧,半點不在乎。
這個年代的男人是不是把女人都當玩具普通,歡暢的時候就拿來玩玩,不歡暢時就甩到一邊?
隻因為一個女人的呈現,竟讓他竄改到這個境地!
柳如月薄唇輕揚,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細細說著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