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言看著賴在地上清算頭髮的祁玥,一雙爪子奇癢難忍,正躊躇著要不要一巴掌拍死他時,那人俄然伸過來一雙光滑玉嫩的爪子——
“額···是!”被那猩紅的眼睛一瞪,小狼小虎頓時嚇得一顫抖,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跑出去,腳腕卻俄然一痛。
如許想著,不由得又看向一旁的白衣男人,見他潤潤如月光,半勾著唇角像是月下神仙普通溫和,一雙眼睛如小言兒一樣,文雅溫潤中自透出三分薄弱五分妖嬈,少了份赫連澈的出塵空靈,但多了份奧秘和魅惑,細心一看,竟也是個美人!
“······”
嘩——!
祁玥眨了眨眼睛,然後嘴巴一撇“嗚嗚嗚,奴家要歸去,奴家不想再看到你了!嗚嗚嗚···”
文嶽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樓主撒潑譏笑,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而小狼小虎較著是見地多了,把這當作樂子來看。眼睛在看自家樓主的同時特地察看了一下那三兄弟,見他們均是一副震驚蒼茫外加無措的模樣,不由得點頭歎了口氣。
“你個小冇知己的!有了哥哥就忘了我這個寄父!一個月前還抱著人家花前月下說這輩子隻愛人家一個!現在你又移情彆戀!說!你是不是見他們長得姣美以是心生歡樂,因而嫌棄起我來了!嗚嗚嗚,虧人家一門心機對你好,這麼多年還為你守身如玉···嗚嗚···你個挨千刀的,有了新歡你就忘了舊愛啊!”
“咳咳。”公子言清了清嗓子,然後扭過甚看向某個作死的,見他白著臉,撇著嘴,淚眼汪汪的看著本身,固然很想對他大喊一聲“該”,但畢竟是疼了這麼多年的人,看他張牙舞爪這麼多年,俄然被人這麼一欺負,固然心底有些暗爽,但更多的還是疼惜。隻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公子言也不美意義說甚麼,隻能投給他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
東方槐長舒了口氣,捂著胸口一臉的後怕。公子言見他這幅神情嘴角一抽,還將來得及說甚麼,就見他對著祁玥說道:“小兄弟,感謝啊!”
“讓開!”薔薇般的眸子看著麵前之人的紅色錦袍,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討厭。很較著,對於小言兒身邊又呈現一個穿紅衣的人,貳心底非常衝突。
祁玥整小我像是被雷劈了普通僵在了那邊,還冇反應過神來,麵前俄然飄過一抹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