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主子,紅衣丫頭跟著許鳳兒最久,她從未被人欺負過,見她不過是頂馳名的王妃,揚起腦袋,冷哼了一聲:“我們兩隻手都打了,兩隻腳也都踢了,如何了?”
她一時氣急,倒還真的冇有重視許鳳兒的臉,見紅嬋傷了還不忘對勁,不由帶著淚笑了:“你啊,傷成如許另故意機笑話彆人。”
星眸圓睜,盯著奶孃:“奶孃是說早在丞相府的時候她就已經叛變我了。”
許鳳兒見她走遠,自屋裡跑出來,跪在南宮世修腳下:“求王爺給妾身做主啊,那兩個丫頭但是妾身自宮裡帶出來的,從小就跟在妾身身邊的。”
她徐行上前,盯著剛纔的那兩個丫頭:“你們用哪隻手打了我的丫頭!”
紅嬋拉住她的衣袖,已經說不出話,隻是點頭表示她不要惹事。
“奴婢們不敢。”
星眸冰冷,盯著南宮世修:“若再有人敢動我的丫頭,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青衣丫頭見狀,也不甘逞強:“我也是。”
綠翹情知本身說漏了嘴,趕緊回身說:“我去給紅嬋姐姐煎藥去。”
她隻感覺麵前冒金星。
丫頭們被如許的王妃嚇呆了,不由自主指著前麵兩個傲慢的丫頭。
她掃了一眼血泊中的兩個丫頭:“來人,將這兩個丫頭送出王府,如有家收留的,賞紋銀五十兩,就說是二夫人賞她們的忠心!”
奶孃搖點頭:“傻丫頭,你就不感覺這個丫頭太可疑了嗎?當初你去雲影苑是誰給你帶的路?又是誰把白慕之招來的?”
綠翹已經趕來,她將紅嬋放在綠翹身邊,麵沉似冰,冇有溫度的聲音:“照顧好她!”
她微微點頭。道了一聲:“好!”
她的心頓時翻了個個,顧不上很多,一腳踢開大門,目睹紅嬋被兩個丫頭按在地上,一個丫頭手拿著長長的銀針正要紮紅嬋,再見紅嬋的手指上,已經有三個手指晃著銀針。
粉麵含了含笑,星眸瞧著紅衣丫頭,問她中間的青衣丫頭:“你呢?”
南宮世修早就獲得動靜,見她出來,劍眉輕挑:“你是不是太有些過了?”
撲通撲通幾聲響,許鳳兒和她身後的丫頭昏倒在地。
腳步慌亂,再也冇有了剛纔的沉寂,她再也不想落空了,不想落空這個丫頭。
抱起地上的紅嬋,見她兩頰紅腫,嘴角鮮血流淌,剛纔還是一個標緻的小丫頭,此時竟已經是臉孔全非,星眸射出兩道寒光,環顧四周的丫頭,低喝:“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