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狄瞪了一眼白皇後:“一個小孩子,一個纔回朝的王爺和王妃,能有甚麼委曲,不過是一點曲解罷了,不就是阿誰叫甚麼鳳兒。”
“我爹爹為甚麼關鍵我?他很疼我的,我曉得都是你逼他的,都是你逼他的。”她雙腳在地上跳著,手轉向白夫人。
白夫人則瑟縮著地上,雙手捧首,體如篩糠,嘴裡一個勁兒告饒:“白霓裳,你找錯人了,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害你的,是你爹爹殺死你的!你該去找他……”
看一眼南宮楚喬,想起還躺在密室中的太子的屍身,心中哀傷,縱是曉得是楚喬的不是也不肯責備,是以並不問是甚麼冤枉,也不讓他和墨離辯白。
皇後沉不住氣了,她本來覺得皇上會大發雷霆,本來想藉機撤除蕭墨離,眼看皇上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忙站起來跪倒在地:“皇上不聽聽兩位王爺和王妃的委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