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婭的腳步一個踉蹌,她不管如何也不會想到,楚亦晨連起碼的解釋權都不給她,直接認定了她的罪名,連所謂的“共犯”也正法,死無對證,今後便就是百口莫辯了。
楚亦晨手一抬,“不必說了,本王都已經曉得了,立即命人將王妃關入府中的地牢中,等待本王的發落。”
“她也太大膽了吧,不可,奴婢這就早王爺評理去。”蘇日娜的急脾氣又上來了。
楚亦晨在宮中措置事件的時候便聽人向他通稟了昨晚府中產生的事情。剛一進府,沈覓柔就愁眉苦臉的找上他,想向他將昨晚的事情細述一遍。
托婭躺下身子,“你們也下去歇著吧,不消守著本宮。”
沈覓柔想撤除她,竟已經到瞭如此心急的境地,看來是窺視後位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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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沈覓柔也冇有想到楚亦晨連審都不審,就做了決定,心下欣喜,但還是故作難過的跪在楚亦晨的麵前,含著眼淚道:“賤妾曉得姐姐做出這類事來讓王爺悲傷了,但是這事不能都怪姐姐,都怨我搶了王爺統統的寵嬖,纔會讓姐姐耐不住孤單做出這類事情來。柔兒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王爺應允。”
一個正位,對沈覓柔來講,是她幸運婚姻中獨一的缺憾吧。
沈覓柔是心中暗喜著出去的,而楚亦晨坐在椅子上遲遲未動,手指撚動著腰間的玉佩,微微的閉起了眼睛,眉宇間緊皺著,構成兩道深深的溝壑。
在沈覓柔看來,托婭已經冇有多久好張狂的了,陰冷一笑,“那姐姐就在房中好好想想要如何和王爺解釋,來人啊,把這個姦夫帶下去關起來,等王爺返來審判發落。”
“講!”
“姐姐不管如何說也是北冥的公主,為了我們青玄的邊關穩定,不如王爺就高抬貴手,成全了她和陳海阿誰賤奴吧。”
她堂堂一國公主,落下一個與下人通姦的罪名,托婭的鼻子有些酸:楚亦晨,你到底想置本宮於何地?
托婭彷彿聽到了甚麼非常的響動,但是一時又被夢魘困住,想醒卻睜不開眼。
“王爺,我們府中出了一件醜事,臣妾也是偶然中得知,冇想到姐姐她真的……”
“啊――”俄然的狠惡疼痛,讓陳海嚎叫了一聲。
睡夢中,托婭夢到了楚亦仁渾身是血的向她走來,眼神中有愛、有恨,也有幽怨。他臉上的痛苦讓托婭肉痛,瞥見他向本身伸過來的手,托婭也想伸手抓住他,但是總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越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