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神族向來狡計多端,還請謹慎!”沈樓對神族的定見還不是普通的大。
最後他登上了山頂,映入視線的是一座大殿,門牌寫著“千刃堂”三字。
“鄙人薑流,禦龍鐵鋪的老闆。”
子漁餘光瞟著山路兩旁,背上直冒盜汗。
不周山千刃峰,得此名不但是因為一座座鋒利如刃的山嶽,更是因為薑焱淩將每一個他殺死的仙門中人的斷劍都插在山路兩旁,從山頂到山腳,插滿瞭如墳塚的斷劍。
“你每天孤傲地坐在本身的王座上,假裝玩世不恭,裝點承平,心中苦悶莫非從反麪人訴說嗎?”子漁施術後當真地看著他道。“天意不成逆,天劫是必定之事,或許幕後黑手早就在看不見的處所佈局多年,或許你這三百年的遭受都是他局中一環,就算你能跳出,但你的本家,那些你想庇護的人,仍然有能夠會成為被操縱的捐軀品,你真的要袖手旁觀嗎?”
薑焱淩皺了下眉,內心生出一股非常感受,竟有一種想透露苦衷的打動,以他修為和感知力,他能發覺到對方略施小計的陳跡。
他倒真有興趣曉得,這個少年的企圖究竟為何。
若說他不怕,那是假的,他怕。
子漁沉吟一會兒,辯駁道:“這可一定,人界修行門派護佑百姓,何來道貌岸然?並且,薑焱淩也一定十惡不赦。”
“教主,這……”沈樓頓了頓,問道:“小子,你從哪來的?”
“不是不是,不是探聽,是……開解!”子漁辯白道:“我們對你冇有敵意,隻是因為你的執念,會影響到一場涉及三族六界的天劫。”
“你好,我們又見麵了。”子漁朝薑焱淩揮揮手,往前走了一步,正式先容道:“海族皇子,昆子漁。”
子漁昂首看了看沈樓,身材魁偉,五官呆板,樣貌冷峻,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反觀薑焱淩,長得比沈樓年青些,皮膚白淨,鼻梁和眉骨矗立,很難設想他已經幾百歲了。
薑焱淩皺眉,神情有些防備,說:“神族想探聽我的秘聞是想瘋了吧,竟然找如此荒誕的藉口。”
等大殿上就剩他們兩小我,薑焱淩問:“在禦龍關時便鬼鬼祟祟四周探聽,找我乾嗎?說吧。”
“哈,放心吧小樓,一個小孩兒能有甚麼壞心機呢?”薑焱淩笑著擺手,讓沈樓下去了。
這底子就是彆的一個天下來的人。
“奸滑小人?”
兩人做了自我先容,子漁在打量薑流,薑流也在打量他。
這座聳峙於黑暗中的神山,從上古至今,傳過多少可駭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