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睡不著,我開端胡思亂想起來。
……決定了。把實在的情意說出來吧,哪怕隻要一點也好,但願這能成為飛鳥的安慰。
她現在應當還在被罪過感折磨著吧。
唉,被狀況牽著鼻子走,打動之下說了一大堆有的冇的,該不會被飛鳥當作多事的人了吧。
大抵是這些天在黌舍的日子過得高興很多的原因吧,回到家裡以後更加感到像是身處樊籠。
也就是說,那天攻擊我們的怪物就是小滿。屍身不知因為甚麼啟事被教會發明瞭,然後帶回安葬,終究因為某種啟事飛鳥得知了這件事嗎……
雖說把手機給她就是想要保持聯絡用的……但是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派上了用處。
“露娜,彷彿有人讓我代她向你問好呢……會是誰呢?”
常日裡的生機與氣勢蕩然無存,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倦怠和有力感。
魔女俯視著都會,收回了小小的讚歎。
“………………小滿,死了。”
身邊翻來覆去的仆人也終究進入了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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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是我的錯……”
放在桌上的手機,唆使燈正一明一滅。
彷彿甚麼人對我這麼說過。
說不定是親眼看到……
把題目拋諸腦後,難以抵當的睡意便逐步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
更令我掛記的是彆的事情。
我吃緊忙忙掛斷電話,一頭栽倒在床上。
想想就有些一個頭兩個大。
“如果統統的泉源――小滿安然無事的話,就不消這麼糾結了呢。”
我嘗試著在腦中描畫出飛鳥現在失落的模樣,成果肉痛不已。
正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插了出去。
飛鳥的答覆非常簡短。但跟平常精乾的感受分歧,有種暮氣沉沉的氛圍。
明天是禮拜日,名義上是“雙休日”的第二天。
我低下頭,發明露娜正抬開端瞧著我。
聽到這個動靜的一刹時,我竟然感到放心。
也僅僅是名義上了。
那麼飛鳥現在的狀況也便能夠瞭解了。在冇能完成朋友的拜托與本身親手“殺”掉小滿的兩重打擊下,怪不得變成這幅模樣。
――並不是飛鳥本身產生了甚麼,太好了。
露娜也百無聊賴地趴在窗台上,時不時伸開大嘴打著哈欠,文雅的姿勢蕩然無存。
這類時候會是誰呢?該不會是小步那邊已經有了小滿的動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