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老王很主動，頓時接話說。

“跟你這麼個不正勁的人談天，真的好累，不是普通的累，我們回見！”口語抬手做請的手勢。

“無聊，玩玩！”口語說了一個淺顯的煙鬼都利用的藉口。

口語看著老王的微信談天記錄，實話說，有些對話看不下去，又讓人想看。

“老王啊老王，你還是彆去了，現在這個年初，連鬼都用上手機了，謹慎趕上鬼了，吃得邊骨頭渣子都不剩下！”口語恐嚇老王，實在口語隻怕老王被騙被騙，萬一到了那人家，連褲子都冇脫，人家七八個老公衝出來，那就垮台了，非大出血不成，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不好了。

“……”口語扭頭看著老王，這話彷彿在表示甚麼，內涵豐富。

徐妍壓根不睬會這個喜好抽菸，又好色的老男人，不出聲，等著口語答覆。

老王一愣，不帶這麼玩的，難不成我得先變成死人，然後做鬼。

……

“你放心，包管那小女人回不來了！”白狗陰靈差必定笑道。

“抽菸對身材不好！”徐妍與口語說，試圖把口語引回正路。

徐妍的臉一下子紅了，低頭假裝持續玩手機，然後甩了一句話：“抽菸的男人都不愛！”

“口語，那你不能再抽了！”老王不但是嘴欠，並且還手欠，說著，竟然奪了口語手裡的煙，走到寵物店門口，把煙扔了出去，同時趁便把本身的那支也扔了。

“白老闆，既然是財路，你就教教我，我如何能看到陰靈，又如何跟它們做買賣，然後我賣力冥店買賣，到時掙錢了，有你的一份，就當你入股我的季天下。”老王好衝動，說到掙錢恐怕誰都會像老王一樣衝動，又遞煙，又謙虛請教。

給老王鬨騰了好一會，可仍然不見吵嘴陰靈差呈現，口語有些焦心，看了看手機上的時候，走向大門。

寵物店，是個相對封閉的空間，又開著空調，捲菸一點，頓時就會有煙味，徐妍聞到味道，昂首，看到口語手指生硬地夾著一支菸，盯著他，然後很嫌棄地問：“口語，你學壞了？”

“為甚麼？那有那麼多鬼，你都看到了，另有照片呢？那有那麼都雅的女鬼，即便有，死也值得。”老王不平氣。

口語快速瞄完，然後把手機遞迴給老王。

“白老闆，你給參謀參謀，我去還是不去？”老王難堪笑道，下認識地瞟了一眼徐妍。

“如果你死了，就能看到了！”

口語拿上牛肉乾邊說：“不曉得你們喜好那一種，有的幾近都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