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符，黑大氅拿來了幾條小繩索，小繩索直接拴在龜和蜥蜴的脖子上。

總不會是，幽靈馴化成的近似於靈寵一樣的類人存在吧？

口語持續盯著內裡，到了方桌，黑大氅舉手拿起方桌上的筆，手還是手，口語能看到，就是看不到臉，這是甚麼環境？

黃紙平鋪在方桌上，就口語的這個角度，又在光芒不好的環境裡，看不清楚黑大氅到底在乾甚麼，但從黑大氅落筆到收筆，一氣嗬成，一筆而就，明顯這是道符的畫法。

很久，龜不再轉動，一縷玄色的霧從龜的身材升騰而起，那是龜的靈魂，靈魂無形體，直到從龜的身材完整分離出來，落到了方桌的另一邊，半晌以後，那邊變幻出一隻龜來，還是會轉動的活龜，隻不過現在它已然是隻陰靈，脖子上拴著一根繩索的陰靈。

按理說，此時金烏已經猜想到了，就應當禁止，但並冇有，而是看著，因為陰靈還能夠再次被馴化，再次獲得肉身。

夜，四周溫馨得可駭，連屋裡傳出來的繩索勒脖子的聲音都能聽到，那聲音一下下刺痛口語脆弱的心。

“這還看不出來？”口語反問答覆。

“莫非龜和蜥蜴也能夠牽著出去遛嗎？”口語很懵，見過人遛狗，向來冇見過人遛龜和遛蜥蜴的。

口語瞪大了眼睛，黑大氅哈腰在書案的抽屜裡尋覓，然後找到了說：“在這裡，人老了，記性就不好！”

“為甚麼？”口語猜疑，殺死靈寵大可不必這麼殘暴，完整能夠一刀處理，要吃肉，或者煲湯，任由他如何辦。

如果不是人，那就是鬼，是鬼也應當不是透明的，或者冇頭的，或許是個初級很多的鬼，隻是口語看不清楚他的臉罷了。

綁好以後，先是龜，黑大氅雙手拉著繩索的兩端，然後緩緩用力。

那雙手都放到了方桌上，一手按著黃紙，一手執筆蘸著硃砂，然後在黃紙上落筆。

因而黑大氅又把罪過的雙手伸向那隻不幸待殺的蜥蜴身上，兩隻手拉著繩索的兩端，蜥蜴比龜矯捷，它奮力地抵擋，本能的求生慾望，掙紮著，但也無濟於事。

“如何會如許，冇有臉，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口語在內心問道，答案冇有人奉告他。

龜在桌上子，被綁住了脖子，氣味不暢達，頭天然往裡縮，即便縮到了殼裡，但也無濟於事，四隻爪子在桌子上遲緩地掙紮著，也無濟於事。

“這是甚麼東西？”在窗戶說話，內裡必定聽到，到時費事就大了，以是口語隻能俄然啞了，比劃動手給金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