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唸白完整板滯,她唇角直抽抽:“不成能吧,我冇有睡覺打人的風俗,要打人也是……。”
“感謝副總寬宏,我下次必然改正,我先去梳洗一下,籌辦上班!”
“以是,你是感覺我在扯謊了?”柏蒼挑眉,笑了。
“啊……困死了。”她的確睜不開眼,一個勁地打哈欠,抬手蹭掉眼角的淚光。
然後,她翻個身裹了個被子,腿兒一跨,夾住個“抱枕”,四肢纏上去。
隨後懷裡的小女人煩躁地騰空揮了揮手,含混地喃喃了幾句。
“這麼笨,到底是如何冇被吃掉,活到明天的。”
“抱枕”柏蒼瞧著那人抱著本身的腰腹,把臉埋出來,跟個樹袋熊抱著樹一樣,他眼底的惱意漸漸散了。
有本領再打他啊?
“唔……。”
但是此次,溫唸白隻吧唧了下嘴,冇理睬他。
過了約莫五分鐘,一隻皙白苗條的手伸俄然抓起柔嫩的真絲薄被,把抱著他的腰的女人仔細心細蓋好。
……
又調劑了她壓住的不該壓住處所的胳膊,然後那隻手順著她的纖細脊背下滑停在小腰窩上,才完整溫馨不動了。
柏蒼愣住了進一步的行動,瞧著懷裡的人偶然義地拿他胸口蹭了蹭鼻尖,再次睡熟了。
她的抱枕不是湖水綠的嗎?
他懷裡的人輕哼出聲,有點不安,睡夢中被轟動,窈窕的嬌軀微微掙紮了一下。
這個“抱枕”滑溜溜的,固然舒暢,但感受有點偏長又彷彿有點硬。
柔嫩的、清甜的氣味浸潤進他鼻息間,又帶著分歧於少女生澀的芬芳。
溫唸白似感覺打死了煩人的“蚊子”,拿動手隨便地在他胸口衣服上搓了搓,像是在蹭掉“蚊子屍身和蚊子血”。
嗯,抱枕棉絮都板結了,要拿去拆洗……。
那雙眼睛,涼薄幽冷,正冇有情感地盯著她。
柏蒼輕推了下鼻梁上的鏡架,看了她一眼:“你抱著我的腿不放手,還因為我試圖弄醒你……。”
溫唸白僵了下,兩隻手揉了揉腦袋和臉,乾笑一聲:“不是,我冇有。”
柏蒼的描述讓她有點思疑人生,世上是不是彆的一個她?!
柏蒼看回IPAD上跳動的數字,漫不經心腸道:“冇有最好,鑒於你昨晚的表示不佳,本來加班費要打扣頭,但……。”
她風俗性在抱枕上用力蹭麵龐,用絲綢抱枕的柔嫩和緩下不爽睏乏的起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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