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過三杯,劉欣生扣問兩位姐姐接下來有甚麼主張。馨兒說:“該不會是跟你一夥的阿誰鳳凰派的賤人暗裡拿走了吧?”劉欣生神采一沉,嚴厲地說:“陳樂兒是我的好朋友,不準你如許說她。”婉兒出來打圓場:“曉得啦,你的朋友我們當然會客氣點的。你也曉得我們師父向來討厭鳳凰派的人,以是我們也風俗了對鳳凰派冇甚麼好感。”
馨兒直誇婉兒闡發得有事理,她們從小一起情意相通,除了蘇嬤嬤的號令,馨兒向來都聽婉兒的。劉欣生總感覺不當,又看向小蓮。能夠是先入為主吧,小蓮也喜好陳樂兒,擔憂陳樂兒的安危,因而說:“樂兒姐如果冇受傷,就把樂兒姐帶返來嚐嚐我煲的好湯”。劉欣生點點頭,事不宜遲,明天就行動。
馨兒和婉兒俄然“撲通”一聲跪在蘇嬤嬤麵前,叩首請罪。本來,她們隨師父到了張府後,偶爾傳聞張員外獲得一個木匣子,傳聞內裡裝著一本劍法。因而,她們就想偷出來獻給蘇嬤嬤,冇想到卻失利了。蘇嬤嬤氣得火冒三丈,痛斥道:“看看你們乾的功德!我梅花派豈能做這等偷雞摸狗的活動!你們兩個聯手竟然還失利了!”
“劉師兄,記得找返來給我看看呀。”公主俄然拉住劉欣生,嬌嗔地說道。劉欣生趕快跪地,“公主贖罪,小民哪有資格當公主的師兄。”公主哈哈一笑,“我要學白眉的劍法,那我就是你的師妹了,就這麼定了。”劉欣生昂首望向蘇嬤嬤,向她求救。蘇嬤嬤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還不謝恩。”劉欣生驚詫道:“啊,師姑,這師父收徒之事哪能由門徒說了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