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吧。”柏寒修恍惚地應了一聲。
“甚麼呀!”舒桐欣眉頭輕皺,柏寒修為甚麼要她存他的手機號碼,另有,他既然跟她發簡訊,為甚麼不看微信?
“你籌辦開經紀公司?”男人說完開端突破,“投資影視有風險,運營藝人更有風險,固然海內這幾年投資明星行業很贏利,選秀節目多喜幸虧明星身上砸錢的人也多,但是辦理藝人很費事,最主如果有些藝人身上黑料多,讓人防不堪防,我勸你還是投資金融,數據比明星好玩。”
“冇乾係。”柏寒修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持續檢察手上的通話記錄然後用筆把一個頻繁通話的手機號給圈了起來。
柏寒修仍然冇有迴應,持續今後翻。
男人也看到了前麵的劇照,“她是演戲的?”
前麵附的照片滿是一個女孩子,有餬口照,有大頭照另有一些看上去像是劇照的照片。
不一會兒,他鎖定了一條朋友圈資訊。
中間的男人見柏寒修輕語,有些獵奇地湊過來看,見柏寒修改在瀏覽一張美女的照片,不但就問,“這是誰呀?”
很快,他發明瞭一個題目。
柏寒修瞅著麵前這位號稱“百事通”的老友,固然他對這位老友曲解他的為人非常不爽,但是他還是想聽聽他對舒桐欣的評價,因而反問道,“她為甚麼不可?”
“她本來長如許!”柏寒修把照片一張張點開,嘴角暴露淡淡的淺笑。
柏寒修又不說話了。
辦公室裡另有一小我,三十歲擺佈的春秋,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柏寒修,見他看得細心不但問道,“你如何俄然想到查這個叫舒桐欣的通話記錄?這跟你讓我查沈冰心母親的事情有乾係嗎?”
男人見他不說話,打趣道,“寒修,你是不是孤單了,想學有錢人養女團玩潛法則,如果是如許的話,你還是換小我吧,這個女孩子一看就不可。”
“人紅不紅不是靠姿色,能夠她冇氣力。”柏寒修持續翻看董麗珍的朋友圈。
“……”
——這是我的手機號,柏寒修。
早晨,舒桐欣洗完澡風俗性地翻開了微信,新申請的號碼下發給柏寒修的微信仍然孤傲地在上麵。
接著,他開端在本身的手提電腦上操縱,不一會兒他就進入實名登記為董麗珍的手機號碼註冊的微信號,然後他開端翻她的朋友圈。
她退出這個微信號碼重新上了之前的微信號,開端刷朋友圈跟人閒談。
“長得挺標緻!”男人趴在桌麵上細看,“如何,你對她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