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挺胸道:“天然是要寒窗數載,金榜落款,赴了那簪花之宴,這纔是正理啊!”
石頭記裡笑權相,紅樓夢中迷蔡京。卻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化。
西門慶想了半天,拱手道:“卻不知小人此性命之憂,倒是從何而來?還望太師有以教我。”
說著,蔡京向廳窗外一指:“你看這三月氣候,恰是綠茵鋪地,鷂子漫天,繁花似錦,青柳生煙,誰能想到,轉眼間暮春一至,便是一場香殘紅亂?便如你合法二十餘歲好少年,光陰無窮,安可不為本身謀個安穩退路,以做日掉隊取餘地?老夫鄙人,固然馬齒稍長,但也是一朝宰執,位極人臣,你如故意,無妨便拜入老夫門下,屆時衣錦回籍,倒要看看哪個小人還敢覬覦於你!”
蔡京“哦”了一聲:“你背一篇出來,我聽聽你的成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