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拓淡然一笑,毫不在乎,抬手一揮,太初庚金神力如一片汪洋,捲起千萬嚴峻浪,夾帶著強勢霸道的武道意念,將那落下的青蓮之火毀滅,隨後更是趨勢不減,將那青蓮帝兵,也一同打的四分五裂。
他們的境地要高過方拓,自是能夠感到出方拓的修為隻是聖王境地,即使戰力驚人,神通奧妙,也決然不成能抗的住四位大帝的圍殺,就算是那些聖地的傳人也不見得能夠做到。
隻見每一名大帝的頭頂九星皆然變幻而成各式百般的兵器,修士一旦達到大帝境地,便可將兵器融會本身大道,煉成帝兵,威能較之人皇法器強大了無數倍,幾近天壤泥彆。
“戔戔乙木之火罷了。”
輕而易舉將雲山劍派的統統人十足扔下山去,這統統對於方拓而言,皆是雲淡風輕,在談笑間便可做到。
一尊青色蓮台從天而降,向著方拓彈壓而來,與此同時,雲山劍派的幾位人皇也紛繁脫手,向那青蓮灌注法力。
而在這個時候,方拓卻仍然談笑風生,如一尊不動明王,一頭好像實在的金色神龍在他的身後凝集而成,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龍口微張,猙獰而又可怖。
畢竟這片地區隻是處於東勝西北的核心,聖地若要滅掉某個權勢,完整輕而易舉。
獅子搏兔亦用儘力,同一時候,四位帝級強者頃刻脫手,四位大帝聯手,攻殺之力可謂可駭。
玄金門的四位大帝心中清楚,亦然深深的憂愁,如許一個如此年青而又潛力無儘的少年,一旦如果生長起來,不出一兩年,便可輕鬆斬殺帝級。
四位帝級強者相互對視,皆是目露殺機,此中一人神采一沉,道:“殺了他!”
浩大強大的太初庚金神力如汪洋般殘虐湧動,讓那四位帝級強者豁然變色。
“如你這般的帝級,再修十年八年也不是我的敵手。”
按理說,他們都是帝級的強者,九竅通天可感到諸天大道,本能夠辯白出方拓發揮的乃是庚金大道,隻是方拓決計運轉秘法,又以地火帝劍的火焰大道為粉飾,才影響到了對方的判定。
翌日,方拓正在雲山一處靈氣濃烈之地修行,四道長虹從天而降,將他包抄了起來,這四人皆是頭頂九星若隱若現,已然九竅通天,乃為帝者。
“如果同為聖王,聖地傳人也一定是他的敵手!”
“聽聞東勝神州三大聖地的傳人都已達到了聖尊修為,這少年卻隻是聖王。”
一聲龍吟,震驚六合,金色的神龍龍軀連綿千丈,徑直沖天而起,龍爪揮動,將那皓月打的四分五裂,龍尾橫掃,將那熾熱的驕陽抽飛出去,墜落在遠方,大地崩裂,遙遙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