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婦也緊跟道:“就是,娘不過是讓她去做飯,你瞧瞧她,跟個姑奶奶似的睡到快晌午,還敢跟娘脫手!誰家新媳婦不起早做飯?誰當年不是這麼過來的?就她嬌貴!還使喚不得了!”
葉芸實在看不下去這作妖老太婆,一腳踢翻中間的臉盆,哐啷啷的動靜直捶進李秀英的心頭,嚇得她突然喪失了動靜。
難堪誰?
“你是真冇知己啊錚子!你娶了媳婦忘了娘!我咋就生出來你個冇知己的狼崽子!你媳婦都把你親孃打成啥樣了哎呦!”
秦錚仍舊攬著她的肩膀,沉著臉跟李秀英對峙:“葉芸不是會挑事的人,若不是你們逼急,她能脫手?”
“你倆冇長手?”
可劈麵的人是秦錚,她倆方纔已經頂了嘴,想再頂歸去,那得先衡量衡量本身的分量。
葉芸:“……”
一聲厲嗬。
“去他孃的端方,我媳婦嫁過來是服侍你們的?”
瞧著秦錚臉上那股狠勁,兄弟倆都縮了縮脖子冇敢再吱聲。
“你感覺我能信?”
郭家老二抿了下嘴也冇敢幫哥哥說話,男人們的爭論不似老孃們那種抓頭髮撓臉非要撕個雞飛狗跳才行,偶然一個眼神就能處理題目,更彆說他們哥倆在秦錚麵前本就不敷看。
他意味不明地瞄了眼倆妯娌的手,輕飄飄問道:“光長嘴了?胳膊底下那倆玩意兒實在冇用就削了?”
秦錚直接爆了粗口。
葉芸啊?
“你……”郭老邁心中有氣,本身對於這個搶走他宗子名頭的秦錚他就不喜好,張口就道:“新媳婦進門做飯就是端方,秦錚,你彆壞了端方。”
這話入耳。
這下郭大的臉都綠了。
“差未幾行了你!”
該不該說,四捨五入的確是她傷了李秀英。
當時秦錚才八九歲啊。
蹲在中間的老郭頭吧唧吧唧直抽動手裡的旱菸,遁藏著不敢對上秦錚的眼神,你說說他這倆不爭氣的兒子,你招惹那姓秦的乾啥?
倒是男人們不樂意了。
秦錚:“我說,您好端端的,難堪我媳婦做甚麼?”
“不是你們媳婦先找茬?”
不是秦錚。
老郭頭驚駭秦錚這個繼子。
李秀英不肯意,非要鬨得秦錚給她個交代才成。
秦錚還是冇給麵子。
葉芸內心猖獗點頭。
誰?
秦錚反問。
反倒是剛進門的葉芸。
從小到大,秦錚都溺斃撞過她,現在竟然因為一個新進門的女人來挑她的不是?
李秀英一時冇聽懂,但對勁的神采逐步凝固在臉上,神采不明就裡地看著說話的秦錚。
她很欣喜秦錚能夠毫無前提且毫不躊躇地站在她的身邊,信賴她,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