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但是端莊媳婦,比我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嘛,長得那叫禍國殃民,天上的仙女都冇她都雅,小叔,我這回是至心的,你先彆和我爸媽說,等我拿下我媳婦了再說。”唐衛國神采很當真,不像平常那麼嬉皮笑容。
胳膊上的兩隻紋身,冇嚇著妹子吧?
鄧麗君是現在最紅火的,大街冷巷放的都是她的歌,楚翹也喜好鄧麗君,她的歌幾近都會唱,當然也會彈。
唐耀宗又問了句,眼裡閃著精光。
唐耀宗冇好氣地白了眼,他看的那些錄相帶但是少兒不宜的,不能給侄子看,要不然他大哥絕對能削死他。
“去去去,小孩子看甚麼錄相,好好學習!”
“會不會彈迪斯科曲?”唐耀宗又問。
“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考大學,談甚麼工具?小孩子連毛都冇長齊,還想娶媳婦,屁股又癢癢了?”
“唐總再見。”
“彈一段吧。”唐耀宗大咧咧地坐下了,眼神興味。
朝楚翹身上的土氣襯衫看了眼,唐耀宗咳了聲,說道:“阿誰……你上班最好換身裙子,略微時髦點的,你這身不太合適事情氛圍。”
一曲彈完,楚翹忐忑地看向唐耀宗,不曉得他滿不對勁。
被楚翹如許看著,唐耀宗臉上有點燒,這妹子的眼睛太都雅了,看得貳心軟的很,五十塊忒少,他大哥真是黑心奸商,歌舞廳一早晨掙那麼多錢,就隻開五十塊,萬惡的本錢家!
節拍明快的琴聲,遣散了唐耀宗的打盹,身材也跟著顫栗了,眼睛越來越亮,這妹槍彈得真標緻,一會兒問問結婚了冇,恰好他也老邁不小了,他娘明天還催婚來著呢。
一個28歲的老光棍,他奶奶每天罵每天催,小叔就是無動於衷,冇想到卻悄無聲氣地把工具處好了?
“行。”
很快,一段流利的琴聲便響了起來,楚翹彈著便情不自禁地哼了起來,唐耀宗的手也跟著打拍子,彆看他是紋身壯漢,他也喜好鄧麗君的。
“你叫啥名?”唐耀宗臉上更燒了,這妹子長得像禍水,聲音卻像初中生,另有那眼睛,看得他知己都發燙,有點悔怨出來時冇套件襯衫了。
“小叔,我但是媳婦都有了,你還連工具都冇影呢!”唐衛國得瑟極了,那模樣特彆欠揍,唐耀宗嗤了聲,諷刺道:“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先容的小女人?小孩子過家家呢!”
就連拖地的王嬸,穿得都比這妹子時髦些,這妹子操琴彈得這麼好,論理家道應當不會差啊,如何穿得跟鄉巴佬進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