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花說這話的時候,內心彆提多解氣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日子過的好了,手裡也有錢,不管是想去甚麼處所,說走就走了。
劉桂花聞言也跟著點點頭:“確切,那恰好,讓他在內裡蹲著吧,等出來今後也就誠懇了。”
當時全部村裡那叫一個熱烈,炸裂的動靜一個接一個飛出來,那的確比過年另有看頭呢。
而不是出來禍害人。
“這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老馮家今後的日子是彆想好過了。”
趙大姐看著人不錯,刻薄誠懇,最首要的是燒的一手好菜,和江月華籌議過後,江月華也特地返來一趟看了看,冇題目就把人留下了。
特彆是馮老太,她之前風俗了兒媳婦的服侍,現在換成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去服侍一個癱瘓的老頭子,那滋味兒有多美好,隻要她本身曉得。
那邊需求人幫手盯著,趙大姐要儘快疇昔了。
現在老馮頭癱在炕上,今後的日子都得馮老太一把屎一把尿的服侍著,這對他們倆來講,就是最大的折磨。
劉梅花點點頭。
現在,讓馮老太和老馮頭也好好本身嚐嚐去吧。
就因為她冇有生下孩子,她就不是人了。
現在好了,讓他們也嚐嚐被人諷刺的滋味兒!
今後如許下去,做買賣合作必定會很大。
在快入夏的時候,趙大姐把香滿園的擔子完整交到了劉梅花的手上。
“好,我們常常聚。”
並且,馮大柱不能生孩子的動靜也不曉得如何的傳出去了,現在全村人都曉得馮大柱是個不能生的,就冇那方麵的服從,村裡大家見了都要說兩句。
“對!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們這都是該死!今後有他們受的!倒是我們,今後全都是好日子。”
“馮家實在是拿不出補償的錢來,馮大柱就被判了一年三個月,在內裡關著呢,他爹老馮頭也中風了,人現在癱在炕上,說是下半輩子吃喝拉撒都得靠人服侍了。”
劉梅花倒是比她淡定多了:“比起賠錢,我更但願馮大柱阿誰牲口能蹲在牢裡。”
“至於阿誰孀婦,一聽到馮家出事,立即挺著肚子找上村裡的另一戶人家,說懷的是他們家的種……”
日子也過的緊巴巴的。
另有馮老太和老馮頭,那也是該死!
劉桂花聽到這些動靜,內心真是叫一個解氣,該死啊!真該死!
她把娘倆的東西都清算好打包了,香滿園的後院今後也空了下來。
實在從年後,江月華就給兩邊店裡的員工們調劑了薪資佈局,底薪穩定,還是本來的那些,但如果乾的好,店裡的買賣蒸蒸日上,那員工們另有提成分紅能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