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摞錢放在床上,小冬捲起被單擦了擦眼淚,這算甚麼,當人癡人是吧?!
她本能地縮了縮,揪著被單,生怯地看著他,“你...你是誰?”莫非媽媽真的把我賣了?不會的,虎毒不食子,媽媽再缺錢,也不會把我賣了的,我是她女兒啊。
安小冬拉了拉被單,將身材全部包住,她左看看右看看,泛紅的眼眶內裡全都是淚水,“我媽呢?”
轉頭看了看身邊,偌大的床上隻要她一人,她驀地坐起來,雙手撐在床上,好痛,那裡都痛,渾身就像散了架普通。
小冬站不穩,一個踉蹌跌在葉柯的懷裡,葉柯輕而易舉地攔腰一抱就將她抱走了。
葉柯憤怒地瞪著她,“那你想乾甚麼?!”如勇敢去報警胡亂控告我,我把你扔去非洲當災黎。
小冬咬著唇,她不想乾甚麼,她隻想麵前這個男人從速閉上眼睛,好讓她分開,這個男人不是李叔叔,也必定跟李叔叔是一夥的,被親生母親賣了,她能到那裡抱怨去?!
腦海裡閃著一些些瑣細的片段,暗淡的包廂,清脆利落的舉杯聲,粗暴的男人的身影,酥麻的女人喘氣。本來覺得是夢,可身上的疼痛奉告她,這不像是夢。
他有些歉疚,但他向來不會表示歉疚,若不是看在她還小的份上,若不是看在他確切被下了藥一時胡塗的份上,若不是看在,她還是處的份上,他連一句客氣的話都不會和她說。
葉柯皺了皺眉頭,他應當行動快一些趁她醒來之前就分開的,那就不消麵對這麼難堪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