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衝苦笑了一下,道:“各位大哥,鄙人實在冇有招惹各位,隻是從這裡路過了一下,各位大哥高抬貴手,讓鄙人就此拜彆如何?”
隻聽‘撲撲撲’三聲悶響,三把飛劍刺在青衣人身上,竟然被反彈而開,看來青衣人的身上穿帶著品階不低的護甲。可惜護甲隻能護住他的身材,卻不能抵消三把飛劍的打擊力,青衣人被三把飛劍這麼一撞,麵色一白,驀地“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接著人便抬頭栽倒。
將四人的東西彙集起來以後,對於還昏倒不醒的青衣人,墨衝卻有些犯難了。按說,本身既然已經殺了四個,剩下這一個也殺掉,那麼今晚產生的事情就冇人曉得了,不過墨衝本身並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目睹氣味奄奄的青衣人卻如何也下不去手。沉默了一陣,墨衝終究歎了口氣,將青衣人抱起,幾個起落之間,消逝在了夜色中。
“又是你!?”明顯,不但墨衝認出了三名黑衣人,三名黑衣人也都認出了墨衝,眼中都有幾分嘲弄之意。
禿頂大漢感喟了一聲,道:“恩。憑知己講。我也感覺你有點冤。不過,你既然撞見了我們辦事,天然也就冇體例留你性命。要曉得,除了死人以外,冇有人能真的保守住奧妙。”
墨衝強笑著搖了點頭,道:“這個,鄙人和中間素不瞭解,借一步說話就不必了吧?”說完,回身就想走。但是墨衝一轉頭才發明,本身的身後不知何時又多了兩名黑衣人,修為也都是練氣期九層,三人成‘品’字形,竟將墨衝圍在了當中。過往的行人一見四人這架式,頓時都紛繁遁藏,明顯是冇人情願捲入這場是非當中。
顛末這件事情,墨衝是完整冇有了持續在此地逗留的興趣,立即也一轉頭朝來路而走。當然,在這過程,墨沖天然少不得四下留意,誰曉得那些黑衣人是真的認錯人,還是用心這麼說,好叫本身麻痹粗心?而墨衝前腳剛走,身後就傳來一個破鑼般的聲音:“如何了!如何了!誰在我顧老三的地頭肇事!?”
墨衝沉默了一下,道:“這位豪傑,小弟實在隻是路過,既不認得你們,也不認得他。有道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麼?小弟包管,明天產生的事絕對不會泄漏出去。”
禿頂大漢聞言麵色一變,俄然大吼一聲,驀地一拳朝墨打擊出,其他三名黑衣人固然還不明以是,也都紛繁脫手。但是他們手上一動就驚懼地發明,本身身上的法力竟然不知為何被監禁住了,任憑本身如何催動,竟然一絲法力也催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