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墨衝頓時輕手重腳地爬到了矮瘦老者屍身旁,將他腰上的儲物袋給摘了下來。接著又爬了一段,將皇甫昭的儲物袋也拿了下來。至於徐克用,被白骨埋得嚴嚴實實,他既冇力量去挖,也不想弄出動靜,隻好作罷。
“弟子墨衝,拜見師伯。請恕弟子有傷在身,不能全禮。”師伯在前,墨衝當然不能沉默以對。
‘不好,聽聲音,彷彿離得不太遠,要挖到這裡看來不需求多少時候了。’墨衝皺起了眉頭。彆人挖下來看到他,天然要將他架去,查問事情顛末。這冇甚麼可坦白,但是,三位前輩的東西他倒是一點也彆想碰了。
墨衝歎道:“徐師叔,皇甫師伯都是被那人殺的。”說著,又指向地上如同枯木普通的矮瘦老頭的屍身。
‘有人在往下發掘?’墨衝皺了皺眉。‘是了。我昏倒少說也有一夜一天,會有人來天然不奇特。就是不曉得上麵是萬劍宗、天書門,或者首陽山的人?’
墨衝一聽,心中頓時白眼一翻。你家的死人會說話麼?
‘《百草經》?《紫霞功》?《天南圖考》……《封靈秘術》!?恩,看來應當是這本了,若不是,彆的就更不像了。’墨衝在皇甫昭儲物袋內翻找了一陣,將那一本《封靈秘術》摸了出來。重新將皇甫昭的儲物袋閉合,然後爬到了一邊,一點手背上的玉衡宮圖案,進入了玉衡宮當中。
萬劍宗的修士這時候則走上了前來,攔在了二人之間,道:“陸師兄。我們這位弟子明顯身受重傷,不如先措置一下他的傷口,等回到城中,再行扣問如何?”
萬劍宗的修士此時走到墨衝身前,將他傷處揭開,取出了傷藥停止醫治。墨衝正心中感激,耳中卻聽到這名修士的話語聲:“之前產生的事情,你要好生考慮,此中如有事關兩派敦睦的事情,必然不要隨便地說出來。”
“我師兄,我師兄是如何死的?是哪個惡人下的手!?”天書門的修士豁然站起了身,目中閃動著點點寒芒,明顯,他以為是萬劍宗的人和他的師兄爭奪寶貝,這才導致身故。
這名萬劍宗的修士話一出口便也感覺本身這句是廢話,當即搶上前又問道:“其彆人呢?你徐師叔呢?”
一回到地底的大洞,墨衝耳邊就傳來了發掘之聲。跟著聲音越來越近,洞窟當中又開端呈現崩塌的跡象。幸虧上麵的人彷彿也發明瞭這個環境,行動立即變得輕柔了很多。又過了半個多時候,一縷清冷的月光俄然從洞頂上射入,接著便聽到有人大呼:“挖穿了!上麵公然有個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