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小年紀就會扯謊了?藥瓶是你孃的,藥就是你孃的嗎?那清楚是我跟赫連雲換來的!為了這瓶藥,老孃把嫁奩都搭出來了!誰拿你孃的寶貝了?有本領你去找赫連雲!”
“二夫人,還冇演夠嗎?年年要歸去睡覺吃魚魚啦!”
話音剛落,薑年年的行動微微一頓。
可俄然間,小雪糰子的身子微微一抖!
“薄命的兒啊,你娘都要被人欺負死了!你這輩子可如何活啊?今後冇了娘可要照顧好本身,貢獻長輩,可彆學你的幾個哥哥mm啊!”
如果這朱紫真死在這,他哪有命來賠啊!
薑辭聲音驟冷,麵無神采地盯著村正,村正身形一抖,當即軟倒在地。
薑辭更是看不慣這對母子,抬步就要分開。
“好有本領啊,就這麼紅口白牙冤枉人!”
劉氏咬牙切齒,指尖摳進土裡,恨不得撲上去生吞活剝了她,也難以停歇心頭的恨意。
“咚!咚!咚!”幾聲脆響。
白日做夢!
劉氏摳掉嘴裡的泥巴,眸子轉了轉。
村正年紀極大,腿腳也不大好,可眼下也顧不得很多,當即撲到石牌中間,緊緊抱住石牌,用本身的身材擋住了劉氏。
薑年年圓鈍的大眼睛水水潤潤的,雖那張標緻的小臉還是一副懵懂模樣,可話語卻莫名透著一股難以忽視的諷刺意味。
“那是年年孃親的藥!你休想害人!”
小雪糰子揪了揪二哥的衣袖,低聲在他耳邊說著:“年年想歸去了,不想呆在這裡。”
他抽出帕子擦潔淨薑年年手上的泥巴,走到劉氏麵前,冷聲扣問道:“你曉得赫連雲的下落?”
薑辭怒意更甚,抬腳就要把劉氏踢飛。
二夫人到底想乾甚麼呀?
村正看得心驚肉跳。
薑年年急得眼眶紅紅的,小嘴唇緊緊抿著,她還第一次碰到這麼……恬不知恥的人,一時候腦袋都懵懵的。
而她再度環顧四周,那些本來為她說話的村民,早就散掉了,隻剩下村正滿臉憂愁地站在原地。
劉氏忽視掉薑辭陰狠的目光,起家與他挪開了一些間隔,調侃道:“無妨直接奉告你們,那日你二叔見你們久久冇有下山,便去重恩寺尋你們,卻因冇有批文進不去寺門,哪成想竟然在山下碰到了赫連雲,你們那赫連姨娘真真是好本領,挺個大肚子還能提那麼多金銀財寶……”
赫連雲……她都快忘了這小我了。
劉氏便緊緊捂住胸口,“哎呦,我這心口疼得短長哦!要了命了,嬸孃竟被侄子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