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入目是一間陳舊的配房,外邊環境遠遠比不上辛嬤嬤住處整齊,四周俱被高牆圍住,夜間烏黑一片,顯得冷肅至極。
小雪糰子點頭如搗蒜。
楚雲天大步走出配房,薑年年還想呼喊嬤嬤,楚雲天卻越走越遠。
但楚雲天越捏越覺著風趣,用力抻著她的小鼻尖,“小東西,你說能不能把你的鼻子抻得長長的?”
楚雲天輕笑,終究將她放開了。
“害不驚駭?”
薑年年不敢去摸,隻感覺火辣辣地疼著。
小雪糰子偷偷下定決計,感受心頭的委曲更加現顯,鼻腔也開端酸酸澀澀的。
她本就怕狗,現在早被嚇得眼眶發紅。偏生楚雲天還不肯放過她,竟一點點抱著她往惡犬的鼻尖上湊。
薑年年不想理他,扁了扁嘴。
楚雲天看得內心軟軟一片。
便聽到一陣狂吠。
“不能的!”薑年年吃痛,眼淚奪眶而出,她倉猝去摸本身的小鼻子,哭泣著懇求道:“放開年年,求求了。”
她暗自咬牙,冒死壓迫著體內的福分,而後轉化成吉祥之力。
“曉得了,年年不會再亂看了。”
最後一麵……
一股腥臭味湧進鼻腔,小雪糰子勉強屏住呼吸,可那條狗竟然吐出血紅的舌頭,涎液順著森白的尖牙滴下。
說完,她強行笑了笑,暴露烏黑的小虎牙。像一隻肇事的幼貓,全部小腦袋瓜亂蓬蓬的,髮髻狼藉,嫩黃色的髮帶半掛在額角。
等救出哥哥姐姐和孃親,她必然要讓好人支出代價!
楚雲天一拍腦門,煩惱道:“咦?你如何冇穿鞋啊,這小破孩兒。”
可楚雲天背對著她,薑年年個頭又不高,也看不逼真,她抬起包裹成一團的小手,戳了戳楚雲天的後腰,小臉都憋紅了,很久才憋出來一句:“寄父,年年腳痛。”
惡犬請願的聲音悶重駭人,薑年年被嚇得不敢轉動,恐怕那條惡犬咬到她。
地上冰冰冷涼的,還積了很多灰塵。薑年年小小的腳指縮成一團,手足無措地抬頭望向楚雲天。
“這還差未幾!”
難不成是鑰匙嗎?
俄然,楚雲天提著一盞小燈,抱著薑年年獨自走到牆邊。在搖擺的燈光映照下,薑年年先是瞧見一團厚重棕紅的毛髮,而後是一雙亮得發綠的圓眼睛。
他不由抓起那一條髮帶,卷在指尖揉弄著,“好了,下次就不掐你了,歡暢點。”
哎,這小東西如何這麼好玩呢?
可轉念一想,本身的哥哥姐姐都被此人節製著,還是仰開端,裝得不幸兮兮道:“年年痛,冇活力。”
“年年冇哭。”小雪糰子兩隻小手抱住楚雲天的手臂,試圖讓他放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