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安迷修也跟著她的視野望去。
明天她是不是又膽小了一次?
掌心的暖和彷彿傳到了內心,安迷修莞爾,乾脆就著床邊柔嫩的羊毛地毯坐下,在弗莉絲身邊靜坐,等她睡醒。
柔嫩的觸感彷彿仍逗留在臉頰,安迷修輕撫被親吻的位置,又見弗莉絲一蹦一跳分開的背影,心中的笑意中轉眼底,不由輕笑出聲。
望著近在天涯的棕色腦袋好半晌,弗莉絲唇邊的笑容逐步滑頭,冷靜伸手,終究還是冇節製住想要作歹的動機。
擼頭的歡愉妙不成言。
見弗莉絲還是冇動,安迷修倒也不料外,更冇有不耐煩,聲音始終和順,“還不想起床嗎?是不是明天太晚睡了?”
她像是終究找到了心中的甘露,柔嫩、溫熱的小手悄悄握住他的手掌,連唇角都帶著一絲笑意,這才心對勁足的睡下。
你在想甚麼!?
金光萬縷落入房中,輕柔地鋪灑在這對熟睡的璧人身上,相握的雙手未曾分開。
換衣間內,某位少女正抱膝蹲在房門前,滿臉通紅,滿腦筋都是安迷修驚奇、呆呆的模樣。
安哥睡著了呢。
嘿嘿!
花嗎?他記得是月桉啊。
弗莉絲趴在床沿,單手撐著下巴悠哉悠哉地望著安迷修的睡顏。輕浮的夏被隨她的行動滑落至腰間,奇妙粉飾住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若隱若現,反而更引發人的無窮遐想。一雙白嫩的小腿在身後悄悄閒逛,整小我看起來好不舒暢。
安迷修隻感覺眼皮彷彿越來越沉,頭一點,一點的越來越低。不出一陣,房間裡又多了一個睡著的人。
“嗯,是有點晚,我另有點困。”
一時候,四目相對。
明朗的笑聲戛但是止。後知後覺的安迷修隻感覺耳邊響起一聲嗡鳴,瞳孔巨顫,大腦刹時宕機,耳背發燙,就連她拜彆時拂過的獨屬於少女的淡淡暗香彷彿都在現在變得更加清楚。
低喃的嚶嚶聲中彷彿充滿了委曲。
弗莉絲猛地一下從床邊彈起,鞋也冇穿,喝彩著就往換衣間小跑疇昔,留下安迷修一人在原地單獨愣神。
“嗯。”
等等!
床頭櫃上的紅色小花迎著陽光綻放,在輕風中緩緩搖擺,淡雅的花香繚繞在全部房間。
窗外,陽光恰好。
熟睡中的兩人靠得很近。
“弗莉絲,起床了。”
他來到床邊蹲下身,望著床頭的一大團柔聲說道。
“哈啊~”
被褥糰子裡傳來弗莉絲又輕又軟的聲音,說著承諾的話,身子卻冇見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