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櫃上的紅色小花迎著陽光綻放,在輕風中緩緩搖擺,淡雅的花香繚繞在全部房間。
金光萬縷落入房中,輕柔地鋪灑在這對熟睡的璧人身上,相握的雙手未曾分開。
她像是終究找到了心中的甘露,柔嫩、溫熱的小手悄悄握住他的手掌,連唇角都帶著一絲笑意,這才心對勁足的睡下。
一時候,四目相對。
“好。”
窗外,陽光恰好。
稠密、偏硬的頭髮摩挲在掌心,竟有些發麻,也有些癢,就是莫名讓人越摸越想摸。
“耶!耶!親到了,親到了,嘿嘿偷襲勝利!”
“……嗯?”
“太陽要曬乾小花啦。”
“哈哈哈,晨安,安哥!”
一句過後,安迷修還覺得弗莉絲就要這麼睡著,成果他卻見她眼睛緊閉,將手從被子裡抽出,如同未睜眼的貓崽,迷含混糊的在床邊摸索著,直到碰到他的手。
“嗯。”
換衣間內,某位少女正抱膝蹲在房門前,滿臉通紅,滿腦筋都是安迷修驚奇、呆呆的模樣。
弗莉絲趴在床沿,單手撐著下巴悠哉悠哉地望著安迷修的睡顏。輕浮的夏被隨她的行動滑落至腰間,奇妙粉飾住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若隱若現,反而更引發人的無窮遐想。一雙白嫩的小腿在身後悄悄閒逛,整小我看起來好不舒暢。
“嗯!”
柔嫩的觸感彷彿仍逗留在臉頰,安迷修輕撫被親吻的位置,又見弗莉絲一蹦一跳分開的背影,心中的笑意中轉眼底,不由輕笑出聲。
弗莉絲的聲音很輕,好似冇用多少力量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軟糯,總給人一種嬌柔、很乖的感受,像潔白柔嫩的羽毛不竭撩動著聽聞者的心絃。
弗莉絲嘻嘻一笑,“當然,就寢充沛,生機滿滿~”
“哈啊~”
“哦對了安哥,你快看看你還記不記得那是甚麼花?”
弗莉絲的大腦宕機了好幾秒,纔回想起本身半夢半醒間做的統統事。
花嗎?他記得是月桉啊。
漸漸的,彷彿睏意也有了感染力。
見弗莉絲還是冇動,安迷修倒也不料外,更冇有不耐煩,聲音始終和順,“還不想起床嗎?是不是明天太晚睡了?”
嘿嘿!
弗莉絲彷彿想到了甚麼,扭頭往床頭櫃方向看去。
望著近在天涯的棕色腦袋好半晌,弗莉絲唇邊的笑容逐步滑頭,冷靜伸手,終究還是冇節製住想要作歹的動機。
喧鬨的房間裡有了一絲聲響。
安迷修望著這番場景也是怔愣當場,心中的旖旎刹時消逝,卻又不由得收回輕笑,神情也溫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