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長老坐在一起,籌議了一個下午,總算達成了分歧的定見,對慕容璃夢實施輪番教誨,但以苑老的水屬性功法為主。
石嶼岩微微垂下視線,第一個舉起手指,以心魔賭咒:“我以心魔賭咒,不會將慕容璃夢的天賦流露給任何人,如果違背,道心丟失,永無踏入仙界的資格。”
華清悄悄點頭:“這個女娃的資質千載難尋一人,能夠插手我靈機紫府,就是一道仙緣。”
淩晨,光輝的陽光透過樹林的裂縫,班駁地落到長滿青草的地上,忽明忽暗。
話說到此處,華清心中的高興垂垂停歇下來,他又何嘗不是?以落冰塵的資質,遲早要被送入真府修行,和他這個隻要幾年的師徒情分,又能重幾分?
靈機紫府數年一度的新弟子入門大會,在陽光亮媚的淩晨,正式停止。
石嶼岩、斷青墨、顏步瑤紛繁點頭稱是。
“查過了嗎?”苑老心底一歎,收回目光,看向那名真傳弟子。
“師父,弟子查到,慕容璃夢是和落冰塵一起進入靈機紫府的。”
慕容璃夢一醒來,就被真傳弟子帶到了靈機紫府最高的靈機殿前的廣場上。
顛末一夜的修行,消化了石碑所給的大部分靈力,慕容璃夢表情大好,固然地球上靈氣稀少,但若能多得幾次仙緣,修為進階也不是遙不成及的夢。
一排排身著紫府同一廟門服飾的真傳弟子,站得整整齊齊,位於統統人的火線。
一名真傳弟子快步走進殿中,大氣也不敢出,恭敬地立在幾位長老座下。
苑老想起這些年修難堪以寸進,也是一陣感喟。但他很快抖擻起來,持重地在五人四周佈下了一道隔音法陣,這才慎重道:“慕容璃夢的事情,我們必須保密,現在我以心魔賭咒,不會將慕容璃夢具有五種靈根的事情說出去,不然,道心丟失,永無踏入仙界的資格。”
簾青趕緊恭敬抱拳,“師父,弟子已經清查過慕容璃夢統統質料,質料顯現,她的家庭於前些日子遭到變故,她因為一場命檀捲入人間警界,現在差人正在找她。”
話音一落,一點黑氣平空閃現,如泥鰍似的鑽進了他的眉心。
“掌門……”麵無神采的斷青墨緩緩打斷了苑老的話,安慰道,“我們五人修難堪以寸進,已經稀有百年了吧?現在出了五個天賦不錯的弟子,真府必然會給我們更多的修煉資本,信賴大師的修為都能再進一步。”
石嶼岩和華清悄悄點頭,“不錯,真府纔是他們的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