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罪,你感覺朕該如何懲辦你?”好一會沉默,皇甫擎凝睇皇甫燁睿,神采凝重,語氣降落,出言問道。
淑妃聞言,嚇得忙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行了,你身材不好,還是坐著回話吧!”淑妃站在一旁,看著三皇子,眼眶泛紅,淚水不受節製地連連滴落,皇上內心還是有她的皇兒的,要不然也不會免他施禮,但是她看到的倒是三皇子執意跪倒地上,“父皇,兒臣有罪!”皇甫燁磊強撐著跪直身材,一臉痛悔道。
“定國,那丫頭的身份你是甚麼時候曉得的?”皇甫擎冇再看三皇子,也冇看淑妃現在是何神采,他凝向連城,沉穩,凝重的嗓音倏然揚起。
皇室爆出醜聞,官方百姓明麵上不會說甚麼,但背後裡說甚麼誰又能管得住?再者,事情一捅開,於穎兒母女的名聲也不如何好。
看到連城從內裡走出,他也冇多問,攬住她的腰身,就往宮門口走。
“你恨朕?”皇甫擎在她走進禦書房那刻,目光就鎖在她精美斑斕,模糊間有些熟諳的臉兒上,他問她,問麵前這個身上流著他的血,眼神倔強的小女孩。他仿若看到了她心底,曉得她在想甚麼似的。
“能夠醫治,不過病癒時候怕是比較長。”有杜院首他們研製出的新藥,抗生素,治好皇甫燁磊的病,題目不是很大,但過程卻非常熬人,如果對峙不下來,功虧一簣也是有能夠的。
他冇如何寵幸,彷彿,彷彿就那麼一次,她便有了身子,對此,他並冇有多歡樂。
連城神采淡淡,與他眸光相對,“當年在禦花圃偶遇穎兒,當時我就有些思疑她的身份,畢竟宮有宮規,一個毫不起眼,穿戴比宮女還要差的小丫頭,不但雙頰腫 脹,且體內很早就被人下了按捺發展,延緩智力發育的藥物,這很難不惹人猜忌。”
是他冇心,對,必定是他冇心,如果貳內心有她們母女,或許就不會產生那麼多事,就不會有娘被辱……
“如果我有命活著見到父皇,我會向他坦白統統。”報應,這就是他的報應,是他罪有應得,怨不得旁人。
“銀針消毒。”放皇甫燁磊平躺倒枕上,她轉向皇甫穎,“你先到院裡侯著,一會一起進宮麵聖。”
他另有一名公主,一名他覺得死在母腹,冇有出世的小公主。現在用心回想,他彷彿對那位柯常在有那麼點恍惚印象。
“那丫頭是甚麼人,她為何要給老三下毒?”坐在禦案後,皇甫擎臉沉如水,凝向梁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