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甘願忍著那徹骨之痛,也要看著她,愛著她……
夜色寂寂,室內一樣冇有一絲聲響傳出,恍忽當中,他感覺……感覺她身上傳出的暖和,他全然感知到了!
“熠……”連城輕喚。
連城看著皇甫熠,嘴角含著一絲笑意。
連城淺笑著,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很美,她看著他,隻是看著他,冇有說話。
與他結婚,隻不過是母親的意義,是母親強行要她嫁給他,嫁給這位小她兩歲的表弟,是以,他們間冇有多深的伉儷豪情,這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脈脈月華流轉,照亮了她如玉的肌膚,泛出暖和而惑人的光芒。
許是為減輕他身上的極致痛感,她將他抱得更緊……
至於啟事,隻因她不想他擔憂,擔憂三年內找不到真正施血咒的那人,會晤臨的成果。
甜睡,他必不怕。
而是,她要和他相守白頭,和他生兒育女,和他幸運共度每一天。
如輕煙般的床幔悠悠落下,他抱緊她,恐怕人兒消逝不見。
“傻瓜,你該曉得的,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忘記你。”他的聲音很輕,很和順。
皇甫熠微微一笑。
皇甫熠半晌後回過神:“你背上本來有圖案嗎?”
連城一震,她也想具有新婚夜,在龍鳳喜燭映照下,和他……但是她更不想他被血咒折磨,更不想兩人明顯深愛相互,卻不能相守一起。
連城內心一酸,她曉得,她很早就曉得,而她,又何嘗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