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處的痛感比之昔日,現在是時候折磨著他。
久久未再聽到海晏與連城說話,洛逸軒上前兩步,也不等連城出聲,便在床邊坐下,為她搭脈。
“你說她怎會弔在琅崖壁上?”
臉,她的臉不是被莫婉傾毀了麼,那她現在觸碰到光滑如玉般的臉頰,是哪個的?
海晏見她大睜雙眼,似是因為他的問話在想著苦衷,不由淺淡一笑:“你能夠叫我海晏,這裡是忘憂島。”
……
“嗯,就這一兩日。”
來自中原大陸,詳細又是哪個國度?
亦或是她身後的靈魂在做夢,夢到陽光,夢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並且聲音是那麼的清澈,動聽。
“她身上不見一絲傷痕,怎就身上衣裙被鮮血滲入,騰空吊在崖壁上?”紫袍男人虎魄色的眸瞳中,滿滿都是不解,“她生得很美,比我族的女子還美,就是我王妹,鮫人第一美女,都冇她絕色……”言語到這,他微微頓了頓,方續道:“她醒轉後,怕是會立即分開這裡……”
眉兒緊檸,連城內心點頭,再次反對。
她還是她!
心中一陣歡樂,但轉眼,連城迷惑:“我還是我,那我的臉又是如何回事?”另有,左肩,腹部都冇有作痛,好似莫婉傾在她身上使出的卑鄙手腕,在她身上冇有產生過似的。”
可奇特的事,現在的她,腦中並未增加甚麼影象,更冇忘記甚麼。
作為王子身邊的侍女,她有何資格期望不屬於本身的豪情?
這人間,唯有死人纔沒有痛覺。
他的聲音以好聽得很――如山泉長流,既清澈,又動聽。
“你是從中本來的嗎?”海晏虎魄色的眼眸落在連城驚世無雙的容顏上,嘴角漾出絲含笑。
他身上透暴露的悲愴氣味,任伯亦感受獲得。
“王爺,現在你該放心了吧!”看著麵前一具具屍身,以及他們身上的傷口,任伯輕舒口氣,看向皇甫熠:“這些黑衣人有近乎一半是被紫金索致命,就他們屍身的生硬程度,應當死去冇幾日……”
手撫雙頰,連城全然不成思議。
“你們傳聞過靈月嗎?”垂眸見身上穿戴一襲不知用甚麼質料製成,輕浮彷彿蟬翼,卻不會透出身材的素白長裙,連城眸光閃了閃,套上短靴,看著海晏,洛逸軒問。
他臉上的傷痛,任伯看在眼裡。
白袍男人聞言,轉向他,文雅好聽的嗓音揚起:“昏睡中她一向唸叨著靈月,駿兒,照此看來,她應當是來自中原大陸,此番前去靈月尋人,卻不幸呈現不測,墜 落斷崖,吊在了琅崖壁上。”海晏數日前之舉,與他三年多年前救人的行動極其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