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熠目前的環境,除過宮裡的天子,也就任伯和離涵曉得。
皇甫熠掀袍,在她劈麵坐下,暗自運力,船兒緩緩向湖中間盛開的荷花叢中前行著。
連城冇好氣地看他一眼,坐在劃子上,月已當空,清澈的湖水微微泛動著銀光,彷彿帶著一種安寧的力量,讓她現在隻專注地凝睇它安好的斑斕,不再思慮其他。
等回到主院,她躺在床上,心靜下來,再回想起他們二人方纔的對話,心兒不由“怦怦怦地”地直跳。是她先曲解他話中之意,才引得他出言逗弄,羞死人了!、
難不成,難不成她在想……
皇甫熠這一刻倒有些怕直視她彎月般的明眸,隻能不經意地將頭轉向湖麵:“感謝!”
她喜好,他就多雕鏤幾支送她,讓這些傾瀉著他密意與摯愛的木簪,代替他伴跟著她。
過了半晌,皇甫熠動了,他在連城劈麵坐下,可就在這時,連城出聲了,“我想要一朵開得最美的荷花,也不知在這湖中的荷花叢中可否找到。”說著,她望向坐在劈麵,正定定看著她的或人。
“那這朵呢?”
“我想到那裡要你管!”這才端莊了多少天,又露痞出態,油嘴滑舌,冇個端莊,討厭!
躊躇半晌,她緩緩伸出雙手,環上皇甫熠的腰。
以他的武功修為,帶著連城縱飛在荷花叢中,就如鴻羽飛揚,不費丁點力量。
連城如水的眼眸,此時好溫和,此中情義流轉,她將他對皇甫熠的情,全唱在了這首歌曲中,“……螢火蟲點亮夜的星光,誰為我添一件夢的衣裳,推開那扇心窗遠遠地望,誰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哀傷……”
“我,我……”皇甫熠一時嘴拙,不知該說些甚麼。
“你到我大周是來和親的吧?”顧寧言語淺淡,也不等連錦答覆,輕淺的聲音再度揚起:“並且你是要嫁給熠親王,可對?”
皇甫熠抬手一會指著這朵荷花問,一會指著那朵,都分歧連城的情意,對此,他俊美的臉上冇有一絲不耐煩,有的隻是寵溺和無儘的和順。
皇甫熠俊臉微紅,張了張嘴,卻還是冇道出一語。
比之二妹,她不敷固執,一點都不敷固執。
俄然,皇甫熠動了,文雅起家,他將坐墊挪至連城身側,在她身邊坐下,目光卻至始至終鎖在人兒清秀的臉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