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楊氏為他生下一兒一女,孩子再心術不正,但作為父親,那畢竟還是他的孩兒。而楊氏,跟了他多年,或多或少另有些伉儷情分。
“你先傳聞完。”淡淡道出一句,連城抿了抿唇,方續道:“楊氏的娘曾是你外祖父身邊的婢女……”聽完連城嘴裡的故事,顧慧久久冇有說話。
“二叔,這是滋補身材的方劑,你收好,一會給慧兒mm,讓她交代廚房每日給你做著食用。”回到前院,連城進屋看到皇甫熠坐在椅上正在與顧耿說著甚麼,因而,沉默行至桌前,執筆寫下食補方劑,隨後遞到顧耿手中:“白日裡隻要有空,我就會過來看望二叔,慧兒那我也做了交代,二叔接下來幾日就好好將養身材,旁的甚麼都彆想。”
於媽,翡翠等幾個丫頭,一聽她的話,忙磕響頭:“老奴(奴婢)定罪!老奴(奴婢)定罪!”老爺冇有打殺她們,也冇將她們送官,隻是將找媒婆發賣她們,這算是對她們莫大的仁慈,於媽想到這,心生感激,又朝顧耿叩首道:“老爺,感謝您寬恕老奴,感謝您寬恕老奴!”翡翠幾人亦是向顧耿叩首謝道。
遵循顧耿之言,她將府中的下人,全調集在前院,通過讓秀雲辨聲,加上院中十多名侍衛的威懾力,很快將給顧耿下毒的參與者,自一眾主子中揪了出。
“你接管不了也得接管!”連城的聲音變得嚴厲:“二叔已作出定奪,等顧綿嫁進忠勇伯府後,就休了楊氏,同時他會將顧岩剔除族譜,與其離開父子乾係。你是二叔的嫡女,今後,這府裡就得你一人撐著,如果你持續脆弱,那麼,就會有第二個楊氏,第二個顧綿騎到你的頭上,你好好想想吧!”
此中一名侍衛道:“我等奉熠親王之命,特留此照看顧侍郎養病。”語落,他遞給火伴一個色彩,隨之二人俯身,抬起顧岩便往府裡走。
“熠親王?”顧祁臉上的神采微不成察地變了變,道:“他都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