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處心積慮地靠近我,是想通過三年前的事,再通過我,從而找出十多年前應國公府一門被滅的本相,可對?”懶得與皇甫熠繞口舌,連城亦挑起眉梢,看著皇甫熠微變的神采,道:“被我說中了,是不是?”
“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二個禮品,翻開看看,不就曉得了!”皇甫熠微淺笑了笑,在月華映托下,他的笑漂渺而虛幻,看得連城一時怔愣了住,而皇甫熠卻似是甚麼都不曉得,聲音輕淺道:“你身懷武功,卻冇有兵器防身,恰好我手裡有這麼個物什,感覺給你用再好不過,就拿來送給你。”
連城笑:“我雖對他體味不深,但我的直覺奉告我,他底子就不是迷戀權勢之人。再說,以皇上對他的態度,他要坐上那把椅子,用得著那麼費事嗎?”顧祁眉頭舒展,唇角緊抿一語不發,好似在思考著連城之言。
連城麵色凝重,點了點頭,道:“大哥可知應國公府是熠親王的孃家?”
連城驀地回過身,怒道:“皇甫熠,你還能夠再無恥點嗎?”
“可我……”遊移半晌,連城終還是收下了這個禮品,因為她真的很喜好這個紫金索,且皇甫熠的目光已挪轉,不再看她。
莫不是她中邪了?
喝,喝醉了就甚麼都不曉得了!
皇甫熠聞言,當即就衝著門外喊:“來……”熟料,未等他口中的“來”字收回,連城身形一閃,就抬手捂在了他櫻花般的唇上。皇甫熠擺脫開,欲再次出聲喊,連城見狀,氣得胸脯起伏不已,抬高聲音,卻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你、就、是、無、賴!”
夜漸已深沉,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羲和公主站在陸天佑書房門外,柔聲道:“天佑,娘曉得你內心難受,可你如許把自個關在內裡喝悶酒,也不是個事啊!你翻開門出來好嗎?要如何宣泄娘隨便你,可就是彆憋壞了自個。”言語到這,她抬手揮退侍立在院裡的下人,抬高聲音接道:“你放心,今ri你所受的熱誠,娘會記在內心,遲早娘都會替你還給那不知輕重的丫頭!”
另有甚麼事,能比她穿至這冇人權的當代來得更邪乎?
連城淡淡的聲音揚起,終究突破了一室寂靜。
“說。”
“請二蜜斯出去。”
斂起思路,連城脫口就道:“熠親王眼裡的女人,是泔水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