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你放心,爺爺必然將那小子抓到你的床前來,當著你的麵替你報仇。”
如果不是因為李萬懷的乾係,像柳世龍這類為富不仁的紈絝後輩,厲峰是毫不會治他的。
說完,她衝動地拉著柳紅秀的手,“媽,真正的狼王來了,我們快下去驅逐啊!”
“你……你找誰?”
柳紅秀撇著嘴。
陸步軒點了點頭,看向老管家陳良,“替我送國大夫。”
柳紅秀從窗子裡伸出頭來,細心地打量著小醜。
“魯老讓我來治柳世龍的。”厲峰聲音冰冷,“快帶我去。”
陸步軒一驚,後退了兩步,腦袋嗡地響了起來,目光通俗而浮泛。
陸天浩牙齒都咬碎了,恨聲說道:“他……他叫厲峰。”
隨後,厲峰從懷裡拿出一個針包,取出了四枚銀針,順次紮入了柳世龍的百彙穴、曲池穴、環跳穴,檀中穴。
厲峰大步走上前,拉開柳世龍的衣服,伸手摁在了他的肚皮上,將打在他體內的武道玄力接收,隻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鑽入了厲峰的手掌。
“一個禮拜後腿就能規複如初了,但記著,這個禮拜隻能躺在床上,不能亂動。”
“國大夫,環境如何樣?”
持續了約莫三分鐘後,厲峰在柳世龍的四個穴道上悄悄一摁,銀針又扭轉著從柳世龍的穴道裡鑽了出來。
一道道醫道玄力自銀針上披髮開來,流入了柳世龍的四肢百骸,使他有一種極其舒暢的感受。
他不是彆人,恰是厲峰。
“狼王,能不能摘上麵具來讓我看看你長……長甚麼樣?”
與此同時,金色故裡,柳家彆墅的內裡,呈現了一個戴著小醜麵具的人。
這時,他的兒子,陸天浩的父親陸鋼說道:“爸,您想多了,天下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狼王厲峰是甚麼人?如何能夠是劉金家裡的保鑣呢?”
“是的,就是狼王厲峰。”國忠明說道:“傳聞狼王已經出獄了,並且還回到了東海,以陸家的才氣,要找到狼王本人並不難。”
“狼王,我……我……”
“爸,您放心吧!”陸鋼點頭。
“他乾嗎戴個麵具啊?又不是見不得人!”
“你是狼王厲峰?為甚麼要戴著麵具。”
陸步軒一驚,想起了三年前本身在西部邊疆被地魔所擒,要不是狼王厲峰千裡奔攻擊殺地魔一百多人,本身現在早已經死在異國他鄉了。
柳若妍心神體味,嬌羞著臉倉猝追上了厲峰,眼裡泛著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