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著他仍然纏著紗布的指頭,輕聲問道,“還很疼吧?”
她緊緊的抱住他,“成禦凡……”
夏若塵一扭頭,俄然嘻嘻的笑著,“那我今後叫你‘大笨’好不好,你是我的‘大笨’,它是我的‘小笨’,你們兩個一大一小是我在這天下上獨一的兩個家人,好不好?”
他緊緊的抱住她,吻著她的頭髮,“夏若塵……若塵……我的女人……我會心疼你一輩子,但你的內心也隻能有我,不準再有任何男人,不然我不會饒了你,聞聲冇有……”
又想起他的各種敗行,夏若塵輕歎著,閉上眼睛,斬釘截鐵,“恨。”
“啊~”夏若塵弓起家子,一聲低呼,“不要~”
他還是那麼霸道,但是現在這霸道卻讓她內心起了絲絲的暖意。
她不再逢迎他,任他如何挑弄她都不再做任何迴應,感遭到她的非常,成禦凡漸漸分開她的唇,儘是慾火的雙眸灼向她,嘶啞的問道,“如何了?”
他狠絕的語氣讓夏若塵有些脊背發涼,感遭到她的嚴峻,他才認識到本身的失態,垂垂收起壓抑了太多年的仇恨,漸漸安靜著本身。
成禦凡齧咬著她敏感的肌膚,大手也垂垂的探進了她的衣內,覆上了她胸前的柔嫩。
“不疼,這或許是老天在讓我為你贖罪。”他和順的看著她,又抬起了她的右手,清淺的月光下,那道疤在她白淨的手臂上顯得格外的刺目。
“彆說了,成禦凡。”夏若塵緊了緊他和本身相扣的微微有些顫栗的手指,柔聲安撫著,“不要說這些不高興的舊事了,都疇昔了,人都不在了,試著放下吧。”
“交給我措置吧,因為這門婚事是我親口承諾的,蘇家又和我們乾係不普通,以是,我能夠冇體例那麼快就處理掉,我要等老爺子再過來的時候和他去談。”成禦凡說道,“並且筱蔓她也確切冇有錯,錯在我的出爾反爾,不到萬不得以,我還是儘能夠不對她做的太無情。”
“那,蘇筱蔓如何辦?”夏若塵悄悄歎著,“她是無辜的,她那麼一敬愛著你又那麼純真冇有城府,我真的感覺本身罪孽深重。”
“拯救!小笨救我!”夏若塵掙紮著大呼起來,小笨聞聲趕了過來,卻傻傻的站在一邊,歪著頭看著扭成一團的兩個仆人,不曉得該幫哪一個。
“放下?談何輕易?那乾係著最親的人的生命……”成禦凡冷聲道,“我放不下,以是我悔恨女人,不管多出浩繁斑斕的女人切近我,我都不會動心,因為我恨,我恨透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