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趙誌敬一聽這話,頓時心中起了肝火,令身後幾個羽士扶起了尹誌平,陰沉著神采道,“女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尹師弟縱有不當之處獲咎了女人,但絕對罪不至死。女人又何必如許咄咄逼人!”
趙誌敬見狀,大吃一驚,一個分神,心口被李莫愁的拂塵擊中,立時如一片殘敗的落葉,“砰”一聲發展好遠狼狽跌倒在地,身受重傷。
趙誌敬一噎,無話可說。但是李莫愁固然冇說話,但她通身的殺氣倒是涓滴未曾諱飾,隻是尚未痛下殺手罷了。趙誌敬斂了眉眼,沉聲道,“女人身上殺氣甚濃,尹師弟交由女人措置,定難逃一死。”
李莫愁見狀,冷酷的掃了眼趙誌敬,漫不經心腸道,“道長這是甚麼意義。既說是交由我來措置,道長又何必費這個心。”
念及此,趙誌敬咬牙道,“尹師弟獲咎貴派小龍女,實屬不該。”趙誌敬說罷,拿起手中拂塵,“刷”一下抽在尹誌平身上,當真是用了功力,隻一下尹誌平便一個不穩踉蹌跪倒在地。趙誌敬道,“貧道代全真教替女人經驗這個不肖之輩。”話音落,又是“刷”重重一下,拂塵落在尹誌平背上,尹誌平身子驀地前傾,半倒在地上。
趙誌敬見李莫愁神采間甚是冰冷,語氣固然平平,看向尹誌平的眼神卻總透著殺氣,讓他不由擔憂。掌門特令他趙誌敬來送尹誌平到這裡來,名義上是“送”,實則是“護送”。趙誌敬心中非常清楚,尹誌平是丘處機非常鐘愛的弟子,如果李莫愁籌算讓他受些皮肉傷,他們自能夠視而不見。但,如果這心狠手辣的女人要篡奪尹誌平的性命,他們就不能坐視不睬了。
李莫愁對趙誌敬算是部下包涵了。她本欲下殺手,但念及趙誌敬不管如何是丘處機派來的人,李莫愁對那丘處機有幾分好感,感覺那是個不錯的老頭,一時軟了手中力道。不然,趙誌敬那裡會是李莫愁的敵手,隻一跟冰魄銀針就充足要了彆性命了。
“趙師哥!”尹誌平捂著傷口,痛苦的皺眉,望著身受重傷的趙誌敬,對李莫愁道,“李女人部下包涵!”
但是那幾個道人卻下盤不穩,被他們圍在中間正要捉的李莫愁不見了,幾人一時撞到一起,劈裡啪啦倒在一團。
尹誌平說著,竟然從腹部抽出長劍,朝心口刺去。
李莫愁掃了一眼送尹誌平來的那羽士,唇角微動,一抹淺淡的嘲笑閃逝。到底丘處機心有防備,李莫愁隻看一眼站在尹誌平身後的那羽士,見他下盤極穩,筋骨透著力道,便知此人也是個妙手。隻是那羽士雙目狹長,一看便知是氣度侷促之輩。李莫愁不由為丘處機感喟,怎的淨收些心術不正之輩!縱是有天賦又如何?德行不修,武功高了反倒更是禍害。丘處機當真是老了,竟然如許看不透。她那裡曉得,這羽士並非丘處機門下弟子,乃是王處一愛徒。王處一等人與丘處機乃同門師兄弟,既同列為全真七子,天然職位都不普通。丘處機對於他的這些師兄弟們收徒,即便心中有定見也不好多說,免得讓他們覺得本身是仗著掌門之位施壓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