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邪邪一笑,蹲在洪淩波麵前,挑眉道,“我可不是甚麼女俠。這雙手,”李莫愁雙手在洪淩波麵前晃了晃,漫不經心的道,“不曉得沾了多少人的血……洪淩波,你還要拜我為師麼?”
說著話,李莫愁摘下頭上鬥笠,朝著洪淩波身後那些人擲去,隨即足尖輕點,飛身上前,衣袖一揮,攬住洪淩波的腰肢,把她護在身前,懸在半空中,腳下卻未曾閒著,踩過那些男人肩頭,一招古墓派入門的“天羅地網式”使出,等閒地將一世人撂倒在地。
目睹著刀已經快落至老韓頭心口,老夫已經嚇得麵色慘白,癱軟在地。李莫愁神采一冷,當下再不包涵,回身望著那些惡奴嘲笑,一招“文姬歸漢”使出,雙掌連綴不竭的拍出,不過半晌工夫,十多人已然麵色烏黑慘死當場。
說這話的洪淩波渾身散著一股深深的怨氣和戾氣,讓李莫愁感覺很不舒暢。
漁夫駭怪的睜大了眼睛,倉猝擺手道,“不可不可,這如何行!女人太客氣了!”一句話李莫愁就從“俠女”變成了“女人”。殊不知,在淺顯人眼裡,“俠女”即是“怪人”,“女人”纔是普通的女子。
轉頭見老韓頭已經嚇昏疇昔,洪淩波也是嚇得麵無赤色,顫抖不已。
李莫愁冷著臉,“你隻要將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我天然不會難堪與你。”
洪淩波一愣,傻在當場。
身後洪淩波卻趕緊緊跟過來,再次跪倒在李莫愁麵前,倔強的望著李莫愁,“求你!”
“洪?”李莫愁驀地一驚,猶疑著開口摸索,“洪……淩波?”
哪料洪淩波俄然叩高呼,“洪淩波情願跟隨師父!”
李莫愁也未幾做擔擱,本說要把毛驢賣了,但未推測漁夫竟然連同毛驢也牽上了船。那小舟本就不大,毛驢往上一站,劃子吃力,頓時歪歪扭扭起來,彷彿要翻船一樣。毛驢驚嚇之下“噅噅”嚎著,李莫愁還冇上船馬上被嚇了一跳,趕緊道,“快把驢牽下來!”
“女俠饒命!饒命!”漁夫麵色慘白,疼得盜汗直流,趕緊哭喪著喊,“小的一個打漁的,哪敢造這個謠!實在是小的在黃河岸邊也靠渡船為生,聽來往的大俠們說的多了,大家都說的有根有據,小的便信口傳傳,那裡曉得這是不是謊言哪!”
“你從那裡聽來的謊言?”李莫愁聲若寒冰,壓著肝火道,“如果辟謠肇事,謹慎你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