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賬查清,庫查清,厲雄圖調用川花總號資金開設的金堂雜貨行被周瑩收回,成為川花分號;厲雄圖用來賄賂官吏的十萬兩銀隻能銷賬措置。為此,周瑩對厲雄圖說:“當初你若把本身籌算自主的事向我講清楚,何必調用幾十萬兩銀子打水漂?厲掌櫃,吃一塹長一智,此次我諒解了你,今後你自主了,千萬彆健忘了此次的經驗,官家是一個永久填不滿的坑,你就是把百萬銀子填塞出來,也難保住到手的不義之財啊,因為冇有人情願為你的發財夢去丟官。”
周瑩一聽忍不住笑道:“你既有如此設法,為啥不早說呢?現在我對你明顯白白說清楚,隻要你交出全數賬項和資財,我周瑩決不虐待你,也不會讓你一貧如洗,更不會攆你出門。不然,我隻要一紙訴呈送到官衙,告你一個併吞吳氏在川資產,捏造文書私製私印罪,你後半生就彆再想走出監獄門一步。”
周瑩點頭道:“厲掌櫃言重了,我再次重申,隻要你能言必行,行必果,我會實施信譽,贈一處你選定的分號歸你統統。”
伴計們被王堅一喝,全定在原地,看看厲雄圖,又看看王堅,再看看周瑩,一時不知聽誰的是好。
厲雄圖本來就心虛,詭計敗露,易號自主夢被粉碎,把柄全被周瑩抓住,自知硬撐下去也不是一回事,經周瑩一番說教,心如鹿撞,隻是還不甘心即將到手的金疙瘩眨眼變成土蛋蛋,是以強打精力辯白說:“我為川花總號熬白了頭髮,鬍子一大把了,還是一名主子看門狗,我不平,心更不甘。”
周瑩望著臉一陣紅一陣青的厲雄圖,又氣又想笑,心想,如許一個不經打的人物,竟然也敢造反,妄圖併吞彆人資財,搞甚麼易號自主,真是癩蛤蟆吞天自不量力。
周瑩非常光榮本身當初親身入川措置厲雄圖易號事件的決定,如果本身一時畏難,怕苦怕累怕險而纏足不前,守著窩等人送草上門,怎能發明本身擔當的財產與實際存在的差異差異呢?川花總號具有的財產,安吳堡賬項的不實,更果斷了她梭巡各地總號、分號的決計,她決定在措置完川花總號事件後,花一定時候,搞清吳尉文到底給本身留下了多少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