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戴三葉草的棉質活動連衣裙,格式稱身,長度隻到膝蓋,大腿兩側是按扣型的鈕釦,拆開一邊,腿就能活動自如,練劈叉都冇題目。
傅時禦笑了下,走過來抬起她的右腿,然後將凳子往中間一移,她的腿又好好地被放到了地上。
待一身穿戴整齊,這才喊門外的傅時禦出去幫手。
“是,”唐希恩重新將剛纔那條浴巾包到腿上,“費事你再幫我把腿放下來。”
一想到傅時禦那惺惺作態的模樣,唐希恩就想笑。可再想到他剛纔那句“冇有跟陌生人停止肌膚打仗的風俗”,唐希恩就氣不打一處來,咬了咬牙,將剛纔換下的臟衣服,又重新穿到身上。
約莫是因為洗完澡又穿上臟衣服的乾係。
“……”
環境如此艱钜,身材如此不便,唐希恩也冇甚麼表情好好沐浴,隨便將身子衝了一下,便就籌算擦乾穿上衣服。
出去的傅時禦,見她還是剛纔沐浴前那身衣服,剛想問她洗冇洗,可一見淋浴房裡氤氳的水霧,再看空無一物的掛衣架,問:“冇帶潔淨的衣服出去?”
唐希恩越想越活力,一想到如許的日子還要持續數天,她就氣得想捏死傅時禦。
傅時禦走過來,看了眼她如同旗袍開叉下、半遮半露的腿,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腿苗條均勻、膚色彷彿光彩一絕的上等珍珠。
如果,再折騰他一早晨,讓他睡不了覺,加不了班,他一個受不了,估計就會同意讓樂蔓過來照顧本身。
普通的思路應當是要門外的人幫手拿一下衣服,如果是王阿姨在這裡還好說,現在站在門外等的是傅時禦,要他幫本身拿寢衣出去,那不是讓他看到本身隻包著浴巾的模樣嗎?
傅時禦眸色頓時就黯成了一片。
唐希恩這就按著淋浴門的扶手站了起來。
脫光……
她坐在床上想了好久,終究想出一個逼退傅時禦的體例。
接過傅時禦遞來的柺杖,獨立重生地從浴室走回房間。
那他是不是又會自作多情,感覺她在勾引他?然厥後一句——抱愧,我冇有跟隻包浴巾的女人視野打仗的風俗,容我先出去拿一副墨鏡?
傅時禦必定是在加班,早晨帶她出去洗頭,返來又因為沐浴的事情跟她折騰了大半個小時,他的歇息時候必定要是以受影響。
幾聲清脆的劈裡啪啦聲,唐希恩乾脆直接地將裙子右邊的按扣翻開三顆,以便裹著石膏的那條腿能夠順利夠著高凳子,但是她一小我是不便利把這麼重的腿搬上搬下的,以是需求有人在一旁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