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卑職探聽到,庫丞鄭因之鄭大人手上有一個帳本。”荔非素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悄悄說道。他想,這個諜報應當對恩私有效。
“真冇有。大人如果不信,能夠到卑職家中搜尋。”鄭因之篤定地說道。
說著,大手一揮,幾個差役走了上來,將汪孟贇帶去後堂伶仃關押,並派專人看管。
“不必多禮。”劉晏擺了擺手,說道:“本官問你,左藏庫虧空那麼大,你可曉得?”
“你可曾返回左藏庫尋覓?”葛明慧問道。
“大人,卑職向來冇有拿過庫中的一針一線,也冇有接管同僚的任何奉送。”荔非素庵一臉嚴厲地說道。
“那就請劉大人拿證聽說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汪孟贇隻好硬扛到底。一旦本身有事,嶽父大人不成能見死不救。
汪孟贇擦了擦額頭上不竭冒出的盜汗,謹慎翼翼地答覆:“回大人,昨日火勢凶悍,卑職忙於批示世人救火,慌亂中並未發覺玉佩掉落,直至早晨回到家中,才發明玉佩不見了。”
“大人,彷彿是出庫的帳本,詳細環境卑職也不甚體味。”荔非素庵一五一十地說道,“鄭大人有個仆人,喚作鄭三,跟卑職的仆人交好。鄭三有一次喝醉了酒,偶然中說漏了嘴。”
“明天也找了。方纔卑職就在左藏庫,帶領世人查抄各堆棧的防火設施。”汪孟贇一臉安靜地說道。
“卑職鄭因之叩見大人。”遠遠地看到劉晏,鄭因之從速跪了一下,膝行到劉晏跟前。
“大人,卑職略有耳聞。”荔非素庵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