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德晟,本來你纔是真正的縮頭烏龜!見老子下來,就從速躲進這王八殼子裡。”馬三怒罵道,“是個男人有條卵,就出來跟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我是說,對你不公允!老子穿內裡明光甲,內裡鎖子甲,而你不過是一層皮甲罷了。”
來德晟俄然發明,本身被馬三怒鑽了空子,真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
“馬三怒,你如何不做縮頭烏龜了?”見馬三怒躍馬而來,來德晟翻身上馬,用馬槊指著他,笑著喊道。
來德晟率先脫手,他要先發製人。隻見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拳如蛟龍出海,直逼馬三怒麵門。
來德晟擺擺手,表示軍士們不要那麼嚴峻。
“馬三怒,老子就跟你比射箭,你不要奉告我,不敢比!哈哈!”
“彆逞能了!如許吧,你讓人在關樓上掛兩個燈籠,我們站在一百五十步以外射擊,誰先將燈籠射下來,就算誰贏。如何?”來德晟發起道。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竟不分勝負。
“好!”來德晟要的就是這句話。
見中郎將笑了,身邊的將弁們都笑了起來。
“比就比,誰怕誰!你,另有你,歸去掛燈籠,掛高一點!”馬三怒說著,順手點了兩個小嘍囉,讓他們回關樓上去,將燈籠掛起來。
他固然天生神力,也冇有掌控射穿兩層重鎧。來德晟說是兩層鎧甲,說不定鎖子甲內裡另有內襯。而本身的皮甲隻能擋住流矢,扛不住來德晟如許的人正麵射擊。
馬三怒一箭射中燈籠,那燈籠擺了幾下,掉了下來。
如果馬三怒據關死守,本身一時拿他冇體例。隻要開關出來,本身這五百人完整能夠將他殺一個片甲不留。
“姓來的,老子隻承諾跟你比試比試,可冇承諾和你打賭啊!”馬三怒說道。
如此,來德晟那邊的阿誰燈籠先一步落地。
讓他冇想到的是,來德晟一箭射中了掛燈籠的繩索,燈籠直接掉了下來。
說著,躍馬挺槊,搶至陣前。
來德晟更加不敢怠慢,他曉得,馬三怒現在已拚儘儘力,勢在必得。論力道,他確切不是馬三怒的敵手,隻能靠著本身矯捷的身法躲過他的進犯。
“我們兩個對射,既分勝負,也決存亡!”馬三怒喊道。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老子挨你一箭不礙事,你挨老子一箭,鐵定上西天!”來德晟又喊道。將弁、軍士們聽了,紛繁哈哈大笑起來。
“好,那我們再比一局,你敢嗎?”來德晟說道。
“騎射,還是步射?隨你選。”來德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