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又加了幾分力道,刀疤臉終究忍不住收回一聲慘叫:“啊……我說,我說!”
“朋友罷了。”刀疤臉咬牙回道。
“就是淺顯朋友……我們做買賣的常去寺廟裡燒香拜佛,一來二去就熟諳了。”刀疤臉痛苦地回道。
“哈哈!說漏嘴了吧?方纔不是說不熟諳嗎?”李浚轉向衙役,“再用點力,給本府狠狠夾!”
“另有,那知客僧到底是甚麼人?”李浚問道。
冇多久,一群衙役又押著一名男人上得堂來。
不過,信封內裡另有一張長安城的設防圖,這就足以坐實,此人與城中特工必然有關聯。
過了好一會兒,刀疤臉緩緩說道:“小人王寶四,幽州人氏,是安祿山麾下一名小校。”
那刀疤臉一開端還強忍著,嘴裡不斷地罵罵咧咧,可跟著夾棍越收越緊,他的神采垂垂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滿身不受節製地顫抖起來。
他細心盯著那些反覆呈現的標記,猜想是否指代長安的某個地點或人物。
“朋友?甚麼朋友?”李浚持續問。
“好,本府看你嘴硬到幾時!”李浚氣得站起家來,“來人,給我上夾棍!”
“方大人,你做得非常好。來人,將這廝押下去,好生鞠問。”李浚說完,翻開函件一看。
李浚仔細心細看了一遍,毫無眉目。他想,這些或許是城中叛軍的佈局或行動暗號。
“那前晚的投毒事件呢?是不是你們犯下的?”
“另有,悅來堆棧這掌櫃的知情不報,該當嚴處。”
思考了半天,還是毫無停頓。
李浚驚堂木一拍,目光如炬地盯著被押到堂下的刀疤臉,沉聲道:“堂下所跪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就在方洲等人分開堆棧時,刀疤臉恰好趕回堆棧取物件。看到官差包抄了堆棧,心知不妙,假裝很平靜的模樣,悄悄往一旁走去,冇想到被幾個便衣一把按住。
不一會兒,一名衙役在天字二號房的床下發明瞭一個承擔,翻開一看,內裡有一件夜行衣,另有一把帶血的橫刀,以及一些函件。
“如何樣,現在肯說了嗎?”李浚盯著刀疤臉問道。
“刺殺?這麼提及來,行刺太子也是你們做下的?”李浚厲聲問道。
“大人,寺廟是我們在城中的一個聯絡點,知客僧是聯絡點的賣力人,是小人的上峰。寺中大半僧侶都是我們的人。”王寶四說道。
方洲說著,又派出幾名衙役,去告訴其他衙役參與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