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府大人開口了,我等也不好計算。隻是,這頓打不能白挨吧?”王國勳帶著質疑的口氣說道。
“大人,卑職接到您的叮嚀後,就帶人分開了嘉會坊,去東西市排查那操幽州口音且左臉上有刀疤的人。
李浚在大堂中來回踱步,眉頭緊皺,思考著獲得證據的體例。
正說著,少尹方洲倉促走了出去,臉上帶著幾分欣喜之色。
就在這時,裴冕差人送來堂帖。堂帖,是大唐宰相調和批示百官的公文。
“府尹大人,有動靜了!”方洲上前拱手施禮後說道。
不過,現在不是計算這些的時候,還是抓特工要緊。
李浚滿臉堆笑:“王懦夫,實在不美意義。衙役們有眼無珠,衝犯了廣平郡王殿下的人,還請高抬貴手,寬恕則個。”
如何才氣獲得證據呢?
西市離京兆府衙門很近,未幾時,世人便來到了悅來堆棧門前。
“好說,好說。”王國勳冷冷地說,“劉奇,府尹大人從三品的大員,對你們幾個應當很客氣吧?”
“誤抓了你的人?”李浚問道,“但是這麵前之人?”
看著王國勳放肆拜彆的背影,李浚狠狠地瞪了鄧仕通一眼,鄧仕通頓時背上發涼。
王國勳自知在京兆府討不到便宜,也隻好作罷,氣呼呼地帶著他的人走了。
“小的……小的真不曉得啊,官爺,小的隻曉得他上午出門後,到現在還冇返來。”掌櫃的哆顫抖嗦地回道。
掌櫃的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道:“官爺饒命啊,小的……小的確切見過這麼小我,可他……他給了小的很多錢,讓小的彆張揚。他就住在天字二號房,不過這會兒……這會兒彷彿不在房裡。”
李浚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當下定奪道:“事不宜遲,你立即帶上一隊衙役,前去那悅來堆棧,定要將此人拿下。”
“千真萬確。”劉奇捂著左臉說道。
方洲見狀,心中已然肯定這掌櫃的有鬼,冷哼一聲道:“你若敢坦白不報,那便是與朝廷要犯同謀,這罪名你可擔待得起?”
隻見一名身穿錦袍、眼露凶光的丁壯男人走了出去。
“我乃廣平郡王殿下麾下的暗探王國勳。”王國勳手持令牌,徐行上前。
“來者何人?”鄧仕通厲聲喝道。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李浚連連說著,讓衙役給劉奇叩首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