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帶來了,那就帶出去吧。”
仇嗣磕了個頭,說道:“稟大帥,昨夜小的就已經跟田大將軍說過了。城南顏真卿守軍兩萬九千人,城東高適五千多人,城北廣平郡王一萬八千人,城西建寧郡王一萬六千人。
崔乾佑剛進入大帳,就號令親兵擂鼓聚將。不到一炷香的時候,各將領、僚佐紛繁趕到。
冇體例,誰叫人家是元帥,而本身隻是將軍呢?
“為甚麼不是城南?”
“大膽特工!你一個小兵,如何能夠曉得得那麼清楚?”
“謝大帥謬讚,小的也就是實話實說罷了。城裡另有很多和小的一樣的軍士,他們早就看不慣顏真卿等人了,都想投奔大帥您哪!
“元帥,都是末將胡塗。”田承嗣戰戰兢兢地說道,“昨夜,唐軍頻繁進收支出,企圖耗損我軍的精力和重視力,待我軍警戒性放鬆後建議打擊。
田將軍,這幾天來,你與唐軍交兵多次,戰況不佳,這是何原因?”
田承嗣萬分無法地點了點頭。這類當眾被敲打的感受,真的不好受。
崔乾佑歡暢地點了點頭。
一通馬屁拍下來,崔乾佑大喜。冇想到,本身潼關一戰,如此亮眼的戰績,在麾下將士們的心中,還冇有在唐軍一個淺顯小兵心目中的職位高。
史萬山拱拱手,恭敬地說道:“稟元帥,卑職感覺,此人有幾分可托,半真半假。”
天下人都敬慕著您的赫赫威名呢!”
但是,並非將士們不極力,唐軍實在是狡計多端,防不堪防。
小的們就是在唐軍那邊活不下去了,這才決定棄暗投明的!請大帥明鑒!”
將腦袋搬場與戰況不佳接在一起,田承嗣頓時心頭一顫,從速上前一步,抱拳道:“元帥,想必您已經看過戰報了,我軍連戰連敗,末將不堪惶恐。
“元帥!那李亨回到長安以後就開端戒嚴,長安城隻進不出,末將冇法獲得切當的諜報。”田承嗣一臉委曲地說道。
仇嗣一進大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喊饒命。
半晌後,他開口道:“仇嗣,你說得倒是詳細,不過,本帥安知你不是唐軍派來的特工,用心給本帥供應一些真假難辨的諜報?”
“哎呀,大帥啊,您胸懷寬廣,愛兵如子,用兵如神,所向披靡,隻用了兩萬人,就將哥舒翰二十萬人打得全軍淹冇。
仇嗣趕緊再次叩首,惶恐地說道:“大帥,小的怎敢棍騙您啊!
大帥,您就是小的們心目中的戰神啊!”仇嗣說著,磕了一個響頭。
“這麼說,這就是唐軍派來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