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狗屁!這是軍中,不是盜窟!”薛貴撿了一根枯枝,折為兩段,大聲斥責道。
剩下的幾名標兵想跑,薛貴冇有給他們機遇。他催動戰馬,追了上去,一箭射中一名標兵的後肩,但冇有落馬。
“薛校尉,叛軍的這些戰馬如何辦?”齊鴻門大聲問道。
“本校尉自學成才,不可嗎?不可嗎?”薛貴擠瞪大了眼睛說道。
“是!全軍聽令,後撤!”齊鴻門甩出一鞭子,率先往前衝去。
“甚麼叫做傻等著?這叫守株待兔,懂不懂?”薛貴嗔道。
“很簡樸,先將他們放疇昔。”薛貴說道,“然後我們兵分三路,一起截斷後路,一起從北邊包抄,一起從南邊包抄,保管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他將弓掛在馬鞍上,挺起馬槊,用靴子上的馬刺狠狠刺了幾上馬肚子。胯下的戰馬吃痛,奮力往前奔馳。薛貴將馬槊往前一送,藉著馬的打擊力,將那麼標兵捅了個透心涼。
“齊鴻門,老子奉告你,這不是在盜窟中了!給我撤!”薛貴大聲號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