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以後,彷彿是偶合,又像是事前約好的一樣,一僧一道,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沉聲喝問:
玄真答覆:
“欲問道之絕頂!”
兩小我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又一次同時聲色俱厲的怒聲喝問;
道人張嘴嗬出一口酒氣,對勁的砸吧砸吧嘴,心對勁足的連聲讚歎:
再次愣了瞬息以後,兩人彷彿心有靈犀普通,再次同時開口厲聲詰責;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法衣破,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兒破!喃無阿彌陀佛...喃無阿彌陀佛...哎嗨...哎嗨......”
彷彿是喝得鼓起了,和尚連蹦帶跳,手舞足蹈的邊走邊唱,滑腔怪調,一身的隨性蕭灑之意,彷彿是在自娛自樂,又像是在苦中作樂;
“貧道玄真(貧僧道濟)!見過道友!”
笑罷,兩人相互拱手見禮,自報根腳:
“久仰!久仰!有緣相見,三生有幸!”
彷彿頃刻,彷彿永久!
和尚彷彿是聞到了誘人的酒香,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揪著鼻子用力的聞了幾下,然後眯著眼睛一臉享用的模樣,目光貪婪的順著酒香飄來的方向看去;
兩人暢懷大笑,玄真痛飲一口,甩向道濟:
“欲尋佛之本源!不曉得友意欲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