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揮手,出去幾個侍衛,給劉畚嘴裡塞了布,將他拖了出去。
“小鐘子!攔住劉畚!”安陵容看到劉畚神情不對,像是要咬舌他殺,喊了一聲,一向守著劉畚的小鐘子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幾位太醫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章太醫更是悄悄看向皇後與剪秋,見兩人麵色安靜,並冇有甚麼唆使,便跪下伏在地上,不肯回聲。
安陵容看向立在一旁的劉畚,他長袍都在微微的抖,可想那腿會是抖成了甚麼模樣。
“回皇上,藥方確切是個坐胎的好方劑,隻是從這藥渣來看,這內裡加了實足的蒲黃和茜草,這兩味藥,都有凝血、止血的感化,不但如此,內裡還加了草烏,不知朱紫剋日可有頭昏噁心的症狀?”孟兆興開口,將那幾味藥挑了出來。
“皇上!此人費瞭如許大的心機,是想要臣妾的命啊!皇上,臣妾自入宮以來,自認從不與人反目,可臣妾幾次三番的被人毒害,皇上,求您救救臣妾吧!”
此話一出,殿裡的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寒氣,一旁的劉畚直直的跪了下去。
孟兆興說完,沈眉莊點了點頭,刹時,淚便也跟下落了下來。
“皇上,這是小主今晚要吃的藥。”小施上前,將手中的藥罐奉上。
“皇上,這是今早上的藥渣,奴婢疇昔的時候,一向為朱紫煮藥的茯苓正要燒了這藥渣呢,還好奴婢去的及時,不然真讓她倒到爐灶裡毀了!”采月說完,還瞪了一眼茯苓,茯苓瑟縮了一下跪了下來。
“如何?沈朱紫還不信賴有喜了,你們快與她說說,讓她放心……”安陵容笑著開口,看向章太醫他們。
采月很快返來,手中捧著藥渣,前麵還跟著小施端著藥罐,再前麵另有個小寺人扭著茯苓一同進了淑德園。
“蘇培盛,拉下去審!讓馮馳審!”皇上麵色烏青,手中轉著念珠,已經不去看上麵的人。
“大膽!”隻聽‘砰’的一聲,皇上手中的茶盞直直的砸向了劉畚,劉畚額頭刹時流出血來,模樣非常駭人。
“皇上,此人不像劉畚是新來的,想來是可托的。”安陵容說完,皇上點了點頭。
曹琴默看了這一幕,先是閉了閉眼睛,而後又平靜下來,掐了一把身邊的音袖,音袖找了個機遇,偷偷退了出去。
“陵容…”沈眉莊微嗔了一句,拉住了她的手,看向皇上,一副還是陵容最懂我的神采。
劉畚冇敢出聲,隻伏在地上,抖若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