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聽著他說話,小小的身子莫名的一抖,連耳朵都紅了!
現在――主動乞助的人也是她。
握動手機的手也不由的緊了緊,另一隻手則握成了拳,跟著時候的流逝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你?我是誰?”季寒聲壓住笑意,一本端莊的問道。
她坐在馬桶蓋上,羞赧的小臉爆紅,不時用手背摩挲著本身炎熱的臉頰。
這是要趁火打劫吧?
“叫吧!我時候有限,給你十秒鐘做決定。十、9、八……”
俄然――頓住。
“求人是不是該拿出求人的姿勢?要不先如許吧,你說幾句好話來聽聽,聽得心動了我就幫你……”
這是白露第一次叫他“寒聲”。
心想:真是要冇臉見人了。
季寒聲此人固然腹黑深沉、邪魅無常,但白露能感受的到,阿誰男人並冇有真的歹意。
男人帶著笑意的話裡有較著的打趣,以及寵溺……
這是很簡樸的要求,不過是喊他的名字。
“幫你?如何幫?”男人慵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沉寂的電梯裡,隻要女人撒嬌般的喊著他的名字,“寒聲~寒聲~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