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無法地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喊了辦事員結賬，一邊掏錢包一邊順口問：“前次在牛排店門口，那兩小我是誰？一男一女。”

“有甚麼歡暢事兒嗎？我看你彷彿氣色不錯。”

一覺就睡到早上八點，他竟然連睡了十二小時不足。

“在顧止燁唱那首歌之前，我俄然收到了他的簡訊。他說，他還記得第一次和我去KTV，點了一首《獨家影象》。他當時很想把這首歌頌好，狠狠地動懾一下我這個土包子，哈哈。”

洛陽回過神，慘白的燈光下，洛枳清澈的眼睛正不依不饒地緊盯著本身。

洛陽夢見丁水婧在接到第四個電話的時候終究下定決計關手機的模樣，嘴角帶著乖乖女的笑容，手指卻果斷地按下了關機鍵。這個畫麵持續的時候很短，隻是一個片段，異化在其他亂七八糟的夢中間，顯得很高聳。

洛枳抬頭想了想：“我傳聞南鑼鼓巷有家蚵仔煎，你看如何樣？”

洛陽有些啼笑皆非：“那你本來想問甚麼？”

洛枳被他的繞口令逗笑了，點點頭：“彷彿是。”

百麗乾巴巴地笑了幾聲，好久才漸漸地說：“他說厥後好可惜，不曉得如何就迷上了胡亂飆高音，秀難度，唱小眾搖滾，卻健忘了認當真真給我唱一首口水歌的感受。”

“還用你說？傻丫頭。”

“拿給我吧，我冇吃飽。”

洛陽看著洛枳消逝在黌舍門口，纔回身鑽進了等在一邊的出租車裡。

並且，竟然夢見了她。

店子很小，隻要三張石桌，看起來像住家專門斥地一個小客堂做買賣似的。冰櫃裡有很多台灣產的罐裝飲料，點餐時洛陽拎著一罐嫩綠色的飲料苦著臉問洛枳：“這個芭樂……是不是‘香蕉你個芭樂’的阿誰芭樂……”

底下有美意的笑聲和掌聲，洛陽看了看丁水婧的側臉，她的嘴角微微地上翹，眼睛裡儘是調皮的對勁。

她想著，像當時一樣，將咖啡杯貼在臉頰上，彷彿還能感遭到那天淩晨的溫度。

洛枳坐在商廈一層的咖啡店角落，邊打哈欠邊等候週六仍在加班的洛陽。她點了一杯白巧克力摩卡，然後就托腮坐在桌邊，用調羹將上麵的奶油抹來抹去，時不時淺笑。

“我們部分的這幾個不是走普通雇用法度出去的。都是主管的親戚或者朋友的孩子，來這兒乾活隻是為了開個練習證明，今後簡曆上都雅點。”

“你不餓？”

洛枳點頭，歪著腦袋俄然笑了。

“你當時電話中提到的‘她’。”洛枳乾脆直視他，不再東拉西扯。洛陽還是笑，笑得越來越淡，最後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入迷。